他们久久地对视,祝今不知道谢昭洲是不是在等她的回答,还是什么。
幽然的光,将他的冷峻而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勾勒得更甚,偏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,是那样缱绻的温柔。
“闭眼。”谢昭洲突然开口。
大概是被温柔蛊惑,祝今罕见地没忤逆他的意思,乖乖照做。
谢昭洲低下头,精准地攫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来得突然又不突然,完全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惩罚或征服的意味,而是异常的缠绵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珍视,温柔得像是一场梦境。
祝今愣住了,一时忘了反应。
他的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,耐心地诱哄着她开启齿关。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窜起,让她指尖都有些发颤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有些重。
“本来没想的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“但我好像做不到就放任你在我身边躺着,什么也不做。”
谢昭洲不想让祝今做违背她本心的事,他看见那件“睡裙”时,心里就发誓,不会发生什么。
但……
被她勾..引是件太容易的事。
祝今勾勾手指,他全身上下的所有神经,就都为她跳动;异常兴奋——
谢昭洲低头扫了眼,已经蓄势待发。
他笑了下,盯着女人,眉眼里透着坏:“老婆,怎么办?”
祝今不知道,她只是出于此刻的想法,圈紧了男人的脖颈,贴了下他的唇角。
刚刚他吻得太温柔、太舒服了,她……不太舍得。
谢昭洲的呼吸骤然加重,那双深邃的眸子瞬间被点燃。他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,将她更深地拥进怀里,重新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与方才的温柔缠绵截然不同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滚烫,带着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狠。
祝今被他吻得晕头转向,大脑一片空白,仅存的理智在叫嚣着危险,可她已经生不出半分力气推开他。她圈在他脖颈上的手,无意识地收紧,指尖陷入他颈后短硬的发茬中,很痒。
谢昭洲的手掌也不再安分,在她腰///侧和脊背流连。
很烫——
祝今的脑海中,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
“……想要吗?”谢昭洲抵着她的额头。
程荣算计得对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很难不擦出点什么。
祝今不想让她得逞,不想和谢昭洲……至少不想在今天。
可她的身体,像是不受大脑的控制,而是被更原始的冲动蛊使。
沪城回来那晚的记忆和感觉,在她脑海里复苏。
完全失控,这种失控感很疯狂。
她仰起头,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意味,主动吻上了他的喉结。
暗示得再明显不过——
被大掌反扣住,有了她的应允,男人的动作变得大胆了些,去揉一些不该碰的东西。
…
“等等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撑着床沿,从金姨送来的托盘里翻。
祝今理智回颅,冷笑了声:“别找了,他们才不会准备那种东西。”
程荣巴不得她肚子里留谢昭洲的种——
谢昭洲听话地收回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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