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哪哪都好,就是笑得疏疏淡淡的,和她距离感很强,不想一家人。
柳如苡把祝今叫到自己房里,神秘兮兮地拎出软卷尺,给她量体。
祝今有些受宠若惊,忙躲。柳如苡佯装生气,把人抓回来,嗔怪地瞪她道:“今今呀,你要这么见外的。等到订婚仪式上,你给我敬茶改口,那就是要叫我妈妈的关系嘞,和娇娇是一样子的。我给我的女儿做套旗袍又怎么的啦。”
“娇娇?”祝今没听过这个名字,下意识脱口问。
“是我女儿啦,比阿洲小了几岁,现在人在伦敦留学呢。她可爱凑热闹了,要不是这学期的课业紧,阿洲不许她分心,她肯定是要飞回来凑她哥哥这个热闹的。”柳如苡解释着,提到久未谋面的女儿,她笑得都更温柔些,“但你放心,等婚礼的时候她肯定要回来的,我们谢家肯定会给足你重视的,不会怠慢你。到时候主系还是旁支,有事没事的都要来的,给谢家撑场面,保准让你嫁得风风光光。”
祝今抿唇,摇摇头:“不用这样麻烦的,要是娇娇有其他事要忙,就让她忙好了。”
她本意也没想苛求这些,只是没听过娇娇这个名字,才顺嘴多问了一句。
“我只是没听说您还有个女儿。”
“啊呀,瞧我这个脑子,忘了和你说诶。”柳如苡一拍脑门,“因为不想娇娇卷进豪门这些勾心斗角、有的没的里,没和媒体主动提过她的存在。”
祝今笑了笑:“谢家把她保护得很好。”
闲聊这么几句,祝今的防备心也卸了下来,张开手臂,任柳如苡拎着卷尺量起她的身子。
“你上次过礼穿的那件好看是好看,不舒服怎么行,今今你订婚就穿阿姨做的这件旗袍,肯定舒舒服服的,也美美的。”
祝今颤了下睫毛,笑笑,然后答应说好。
谢家真的和祝家太不一样,这里和谐、温暖,充满了爱和尊重,这才应该是家的样子。
她突然有些羡慕这个素未谋面的娇娇。
……
柳如苡请来了之前工作室的几位交好,加班加点地将这身旗袍定做出来。
几位苏绣大拿不像柳如苡结了婚就相夫教子,而是一直在苏绣的领域深耕,已经到了大师级别,基本不再接手做刺绣了。
能请这几位出山,共同完成,这件旗袍已然是无价之宝。
订婚宴前夜,柳如苡叫谢昭洲过来,挥手指了指放好旗袍的胡桃木托盘,叫他给今今送过去。
谢昭洲蹙了下眉,倚在门边:“不去,我时间也很宝贵的,才不当跑腿。”
他想起来上次给祝今送花……不太好受,下意识地抗拒。
柳如苡气得直接从扶椅翻身下去,手指恨铁不成钢地点着他:“你啊你啊你,收起那副自视清高的样子好不好啦?”
“和今今又怎么了?”她勉强耐着心地问,谢昭洲也老大不小了,干嘛还要她跟着操心他的感情问题。
怎么了…好像也没怎么。
他把掏心窝的话,能说的都说给祝今听了,却什么都没改变。
她还是不冷不热的,除了住在他的别院里,偶尔上班前和下班回来能打个照面,但也只是点点头而已。
据他了解,莱瑞技研部没放弃向智慧医疗进军的打算,目前在物色新的合作伙伴,想来祝今也很忙,他犯不着让她分心出来想他们的事。
既然时机未到,那就让子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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