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间的宫人依次退下,不一会儿,内室便响起了暧昧的响声,一直到天微微亮,水都叫了三次了,里间动静才缓缓停歇。
翌日,喝完大半碗避子汤的苏柔,一脸苦闷的躺在床上,每日以身饲毒的格泰姑姑冷着脸,内心对此并不感到丝毫意外,没人愿意喝避子汤,比苏柔难缠的人,她遇到的多了去了,只是那些人都不曾叫她尝试自己亲自端上来的汤药。
沉稳的女官脸上出现了一丝说不出的复杂。
然而躺在床上的罪魁祸首并没有半分自觉,可怜巴巴又喋喋不休:“姑姑,船上可有会推拿的医官?”
推拿不是什么很难的医技,跟着万岁爷出来的可都是太医院医术最是高超的太医,自是会的,格泰下意识微微皱眉:“苏姑娘可有什么吩咐。”
苏柔眼泪汪汪:“我腰快不行了,请叫一位医官过来给我按按。”
格泰姑姑扫了眼锦被间露出来的,泛着大片红痕乃至于掌印的雪白的肌肤,呼吸微滞“……是。”心中忍不住暗道一声:后宫里再是尊贵的主子都没这样的,果然是江南女子,娇气的很。
医官很快就过来了,是位白胡子,一看就十分有经验的太医,他先是隔着手帕给苏柔把了把脉,半晌点了点头:“并无大碍,待老夫下几副药便可。”
格泰姑姑半分不惊讶,宫里谁人不知道,这些太医惯会说话,更不走空,如此不轻不重,苏姑娘大抵是。
床上哼哼唧唧的声音打断了格泰的思路,苏柔按着后腰,弱不禁风的模样:“吃药多久才能好,我腰疼的很,不行了,大夫,就没有更快的法子吗?”
隔着薄纱幔帐,胡太医也不由沉默了一下,不过他到底是见多识广的紫禁城太医,抚着白胡子的手捋了捋,胡太医沉吟片刻,方才恭敬安慰道:“老夫带了些药膏,待宫人为您按揉后,便会好许多。”
事实证明,太医果然医术了的,开的药膏十分好用,格泰姑姑给她按了没多久,腰疼便逐渐缓解了。
当日夜里,苏柔又被召见,苏柔扶着腰,眼泪汪汪的看着格泰姑姑,小嘴紧抿,委屈又遗憾,只腰疼的实在厉害。
翌日,是个大好的晴天,康熙登上河岸巡视两地。
腰疼的苏柔顽强的爬了起来,慢吞吞的在船板上晒太阳。
格泰姑姑做为掌事姑姑留在了船上,照看一应物事,顺便照顾一下主子爷的新宠,只她忙了一圈回来,发现屋子里竟没人。
格泰眉头微皱,叫住一个留守的宫人:“苏姑娘呢?”
那宫人指了指南边:“姑姑,我刚瞧着,在船板上。”
船板上?今早不是还喊腰疼吗?
格泰走到船板上,一眼便瞧见了依着船栏的苏柔。
正是秋日好时光,穿着一身素锦白缎的苏柔倚着船栏远眺,阳光下一头乌黑柔顺的头发垂至肩膀,松松的扎了个垂云髻,露出的侧颊肌肤雪白如凝脂。
格泰目光不动声色的扫了周围一眼,果然瞧见某些若无其事乱瞟的眼神。
“苏姑娘。”格泰快走几步到苏柔身边,顺便挡住了某些不安分的眼睛,劝了声:“这儿风大,何不随奴婢回房?小厨房今日做了新吃食,您还没尝过呢!”
也不知道是听见了格泰的声音还是听见有吃的,苏柔终于把视线放在了格泰身上:“姑姑,什么吃食呀?”
格泰:“……苏姑娘回去便知。”
苏柔手缓缓伸到后面,扶着腰,小脸苍白,模样十分娇弱可怜:“我疼。”
格泰最后还是抵不住,叫人把东西搬了过来,在这个能瞧见河面景观的栏杆旁支了张桌子,又摆好各种吃食饮子以供苏柔享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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