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乔对他下驱逐令的话语还历历在目。
你治不好的,沈鹤为,离她远一点吧,对你们两个都好。
沈鹤为表情淡然地拆下那张画,卷起,带着它折返回卧室,放进衣柜。
是坏的又怎么样,是他,是他的就好。她知道后大概会生气吧。
可是就像几年前一样,从她决定不排斥他,第一次牵住他的手开始。
他不能再忍受没有她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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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鹤为敲响卧室门时,纪清如正趴在床上,身下是被子,人很舒服,所以并不愿意下床迎接他,仅仅高声喊了句“进来”。
门被推开,她等着床边下陷,却过去几十秒也没感觉到半点动静。
纪清如转头去看,沈鹤为停在门口,眼定在她身上,温和的笑也快冷掉,在他脸上半挂不挂着。
“哥?”她又小声呼唤。
沈鹤为缓缓朝她走来。
床上的纪清如穿着那件绿睡裙,半撑着身,蝴蝶骨展露得明显又漂亮,过软的衣料垂坠在她身上,让那些弧度鲜明。
他停在床边,目光垂在纪清如明亮的眼睛上,也许是刚从浴室出来,她整个人看着格外像水做成的,柔软的粉白皮肤,手招着,让他上来躺下。
床头柜上,放着叠好的小熊睡衣,她今晚也许是准备穿这件的。
但不用去问他也知道,纪清如又换上这条睡裙,只是因为昨晚他假意无心地提过。为了哄他开心,他的妹妹今晚才穿上它,表示她对他和沈宥之一视同仁。
可沈鹤为现在后悔那样说过。
他会失控。
“哥,来睡觉吧,”纪清如毫无自察,还拍拍手边特地找出来的第二个枕头,“我没有硬枕头,你不习惯的话,下次来的时候记得自己抱一个。”
她自觉做得贴心无比,沈鹤为却不领情地摇头,说:“今晚,我不上去了。”
纪清如难以理解地看他。
短暂的几秒后,沈鹤为温和地与她继续商量:“我们去沙发上抱一会儿,然后我回我的卧室,这样可以吗?”
病号的话比天大,纪清如小声蛐蛐了两声,还是从床上起来,配合地下床,准备去客厅还是什么地方。
结果看到沈鹤为直直走向她房间里的懒人沙发,捏起上面的抱枕,坐下身。那是她的单人位置,她坐才会刚刚好,现在沈鹤为在那里,宽肩窄腰,人几乎填满了整个沙发空间,太长的腿支在地上,像滑梯一样。
“清如。”他晃晃手里的方形抱枕,亲昵地请求她过去,“来抱我吧。”
纪清如理所当然地认为,沈鹤为是想复刻车上的姿势,想不到他看着这么正经,说什么不上床,实际上有这种怪异的爱好。
好在她的睡裙款式足够宽大,即使是膝坐在他腿上,也不会感到多局促。
她扶着他的肩膀,慢吞吞地朝下坐。宽松的睡裙像花一样蓬卷展开,遮住了大半他们相贴的地方。
这并不是条完全纯绿的裙子,设计师在胸前设计着一朵刺绣的山茶,她调整姿势时,花瓣便在沈鹤为眼前晃动。
他别开眼,将抱枕隔在两人的小腹中间。
纪清如坐好,手并不太能找到位置放,便搭在沈鹤为抱在腰上的手臂上,很奇怪地问:“你怎么会喜欢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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