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才告诉过他,要直接说。
所以纪清如故意不回应他的情绪,脸很天真地看着他:“这有什么办法?沈宥之还要和我玩恋爱扮家家酒的游戏,我只好先配合。等到他意识到这些有多荒唐,他自然会回归正常成人的生活。”
她还曲解他的想法:“哥,你不用太担心我们。”
我们。
“……你们。”沈鹤为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眼里平静得好像没有情绪,“是啊,你们。”
纪清如有点被吓到,可在觉得渗人的下一秒,沈鹤为的眼珠便湿了,他垂下眼睫,“抱歉,今天先这样吧,我去吃药。”
等理智反应过来时,她的身体已经本能的直起,捧着沈鹤为的脸,亲了上去。
为了展示公平,纪清如很纯情地只亲了亲他的脸颊。一口气嘬嘬嘬了很多下后,人又坐了回去,脸微微红着看他。
“你不能直接和我说吗。”她抱怨。
沈鹤为的脑袋靠在她的肩上,呼吸完全紊乱掉,“……我没有想到你会愿意亲我。”
“没事啊。”纪清如说,“我们两个舒服就好,亲一下不代表什么的。在你生病的阶段里,你想做什么,就自己主动一点,我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听懂暗示的。不过你放心,如果我不高兴,我自己会推开你的。”
这种半放开权限的话,让沈鹤为浑身都激起战栗来,感谢抱枕有足够的软度厚度,不会让他的妹妹发现什么。
她还知道加上期限。
那么他可以病一辈子。
沈鹤为克制地呼吸着,尽管吐出的气息烫到几乎要灼伤纪清如的脖颈,可她没有躲。所以他声音低低地答应她:“好。”
房间沉默了会儿。
他们依偎着,只是并不以特别舒服的姿势。纪清如发觉自己腿开始发麻,于是推了推沈鹤为的胸膛,有点想先去睡觉的意思。
“再两分钟?”
纪清如勉为其难地点点头,沈鹤为便抬起脸,定定地看她。
在她感到奇怪前,他忽然开口,声音温柔:“清如,你的衣服乱了。”
纪清如顺着他的视线偏过头,原来她的肩带在乱蹭中滑开了。
她脸一下变红,马上要抬手去整理,却被沈鹤为按住:“我来吧。”
可他这样说着,握在她腰上的手却丝毫没有要挪动的迹象。
纪清如困惑地看他,不知道他是要怎么不借助手来动作。等沈鹤为的脸慢慢接近她的肩膀,她才终于迟来的察觉不对,可整个人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沈鹤为含住了那截绿绳。
确实是在帮助走失肩带回归原位,所以唇从她的锁骨的一头,缓慢地要亲移到中间凹陷的位置。
他碰过的地方一路窜起电流,纪清如脸完全涨红,没了刚开始的得意,可手又被限制着不能推他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他终于松开牙齿,吊带细绳回弹在她的皮肤上,不算很重的反应,纪清如却抖得厉害。
沈鹤为吻了吻她锁骨中间的小窝,好适合的弧度,天生容许他嘴唇贴住似的,哪怕只是短短地贴住一秒,也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血管的颤动。
他觉得渴,口欲暴涨,几乎就要顺着往下去咬,但终于还是很克制地只停留在她的锁骨上打圈,舌尖轻轻地舔着。
“等、等等!”纪清如身体里窜过非常难受的感觉,脸色大变,力气大爆发,差点从沈鹤为身上跌下去。她很慌乱地站起身,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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