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沈鹤为轻轻摩挲她的耳垂。
“我先一个人和他视频,慢慢告诉他,”纪清如好商量道,“沈宥之如果直接看到我们两个在一块,他可能会受不了了的。”
沈鹤为笑了下。
“这些事,是我和你接吻时,你努力想出来的吗?”他是夸人的语气,手上的力气近似在调情了,揉捏着她的耳廓,“清如,我不知道你还有一心二用的本领,也许是我舔得不够努力……抱歉,我以后会让你无法走神的。”
纪清如听得怪诡异,连忙否认,“不是的哥,我是在和沈宥之拨电话时想到的,我那会儿哪有心思想其他事呀。”
沈鹤为才表示,他对妹妹的安排没有任何意见。
他垂下眼,整理衣服,带来的耳朵和尾巴道具全被沾湿了,大部分或许是来自浴室的水,但仍有她贡献的一份力,毛团暧昧不清地打着结。
“我正好也去洗澡,换件睡衣。”他自在得好像在说什么家常事,“清如,假设沈宥之在电话里冲你生气,你一定要叫我,剩下的事我们谈。”
纪清如心里认为沈宥之没有这种胆量,但还是点了点头,再三保证,有事一定喊哥哥。
“你要穿哪件睡衣?”离开浴室前,他这样问道。
“嗯……”纪清如思索片刻,“那个小熊的。”
沈鹤为微微颔首。
他走后,纪清如两三下换上干净睡衣,爬上床,到底还是没有一上来便直接将镜头对准家里的装修,漏任何边边角角,他都可能会发现,她需要循序渐进。
她很小心地埋进被窝里,确定脸在黑暗里分外模糊,才拨通了电话。
沈宥之像守在屏幕前似的,下一秒便接起了电话:“姐姐!”
他穿得很漂亮,颈间还戴着亮闪闪的银链,整个人是要陪她出门时才有的精心打扮,说他孔雀开屏也不为过。
也确实在外面,屏幕里,他身后是驾驶座的椅背,只是车看着没有启动,但也是随时准备出发的。
纪清如紧张起来,握着手机的指节无意识地在边缘摸摸挠挠,“……之之。”
“姐姐不是要我推断你住在哪里吗?”那双眼做委屈状,对她那边的一片漆黑非常不满,“你这样,我怎么可能找得到你呢?”
目前还尚在她地准备范畴里。纪清如深呼吸一口,手探着,从身侧摸出了盏很小的书签灯出来。是真的很小,夹在书上只能照亮一页纸的程度,温柔又黯淡的暖光。
这是以前在家里躲着沈鹤为抓她熬夜时,她用过的东西,尽管效果非常不理想,沈鹤为的眼睛能穿过墙壁,穿过薄被,笑眯眯地问她,妹妹,这么晚不睡觉,在做什么。
用过一晚就被她悲愤地收起来了,没想到能在今晚再度派上用场。
纪清如拿着灯调整角度,脸庞也因为这样变得清晰了些,因为在小空间里,整个人便显得像被全部包裹住,挤成很小的一团。
这完全是沈宥之的取向狙击,他眼瞳放大,脸笑吟吟的,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她身边,做那个完全将她圈拢住的被子。
好幸福。
“姐姐,你不穿胸衣。”他好像在提醒她,但脸在纪清如伸手要去扣住时立马变得委屈,“我的意思是很好看,干嘛遮住。”
纪清如对他呈现了惊天的好脾气,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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