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闲的琴音如清泉淙淙,涤荡心灵的尘垢。
疲倦一天的少女依靠在软榻上,听着绵绵琴音,意识渐渐模糊。半睡半醒间,柔软的薄毯盖在了她的身上。
云舒岚努力睁眼,想抬头看看发生了什么,但眼皮沉重地难以抬起,她只能胡乱的抓紧身上的薄毯,几经挣扎后还是沉沉的睡去了。
琴音,在片刻后重新响起,听着熟悉的琴音,云舒岚睡的更熟了,意识迷糊间,她小声的呢喃了几声,“幽兰,是幽兰,我已经练熟了这一曲。你不能再说我练琴不诚了,不然,我、我真的要生气了……”
腹中的饥饿感,让不知睡了多久的云舒岚幽幽转醒,青色的薄被从她身上滑落,一阵冷意袭来让她清醒几分。
“现在是什么时候了。”云舒岚揉了揉眼,房间里已经没了贺闲的踪迹,她呆呆地坐在软榻上缓了好半天才将思绪捋清。贺闲背着她回房后,她先是迫不及待的把所有的书都读了一遍,掌握了许多新技能,然后就不依不饶地缠着非要贺闲先抚琴给她听。
贺闲被她缠的实在没辙了,才勉强应下。
第一曲《非耳》时,她神志尚为是清醒的。其实,这是她最想学的一首,可贺闲每次都左顾右盼,直言还不是时候。一曲《幽兰》已经让她反复练了许久,每次一曲奏完,贺闲总说她还缺了几分境意。
云舒岚一直不懂,她明明没有弹错任何一个琴音,心中也想着曲中的故事,为何贺闲总是不满意呢?
半睡半醒间,听到贺闲的琴音,她似乎有所顿悟。想要人更多人听到贺闲演奏的心,愈演愈烈,他合该成为天下大家,受人敬仰。
当年随着贺尉生故去赵宫商外,再无人听过他的琴音。这么多年过去,云舒岚是第二个听到他琴音的人,原本那日贺闲只是为了能哄好她。谁知道破例之后,就一而再,再而三的再也止不住了。
他说抵不住少女的请求。
何尝不是发自肺腑呢?
拿出自己的琴,顾不上腹中的饥饿感,云舒岚轻轻拨动琴弦,她照着记忆中的琴音素手轻弹,一曲《幽兰》她早已弹了百次,唯有这次截然不同。
曲闭良久,云舒岚方才缓缓睁眼,贺闲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来到她的身边。“我便知,你最是有天赋了,练琴一事,师父选中了你就自然不会错。”
他眉眼柔和,难得在练琴一道上夸奖了云舒岚。
可云舒岚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,她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挑,“那你后面可愿教我新曲子了?我想学《非耳》,现在可是时候了?”
她知道贺闲有些小心思,却看不懂究竟为何。
贺闲明明愿意弹《非耳》与她听,却始终不愿她学这一曲。
“求满几时满,知止方为止。”贺闲附身探过来,他按住了云舒岚的手,“不是累了吗,改日再学吧。”
云舒岚垂眸,终究还是如了贺闲的意,拂袖收起了古琴。
她站起身小小的活动了一下,揉揉肚子可怜兮兮的望向贺闲,“是累了,我现在又累又饿。”
“去吃饭?”贺闲轻笑。
“我想吃点别的。”云舒岚看着包里剩下的吃食,脸色发苦。这些天他们先吃了有保质期的食物,然后就开始无尽的吃各种小药了,说是吃小药其实也不过是根骨、治疗的还有家园的食物。
连续反反复复的吃上几天后,云舒岚很快就吃腻了。昨天晚上,她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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