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口号整齐挥动,花朵与彩带,同样也可以是队伍里十分亮眼的存在。
姜榕混在其中,被周边的氛围带动,全情投入。
曾经那个只能被困于深宅之中,被要求必须循规蹈矩,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要宛如尺子比出来的淑女一般的她;摆脱深宅大院后,出行依然需要遮面或扮做男人样子,才能避免许多异样眼光与骚扰的她,如今跟所有人一起,也跟所有人一样,大大方方地挥舞着双手、露齿大笑。
不会再有人要求她必须得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。
姜榕觉得自己此时已经彻底融入,完完全全是这个世界、这个国家的一份子。
只缺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屋,成为自己深深地稳稳地扎在这片土地上的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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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祝活动一连举办了好几天,后面几天不如第一天那么盛大精彩,却也有不少相关部门安排的表演。
所以姜榕期盼已久的这间小屋,在庆祝活动后的第六天,才成功落到了姜榕的名下。
不过事情跟预料中的有一点出入,姜榕原本不打算动用自己带来的首饰,但在听房东家大儿子说,正房也可以每一间拆开单卖之后,她还是没能忍住诱惑,动用到了自己带来的首饰,打算在买现在住的小屋之余,再买一间正房的屋子。
原先住的小屋,面积量出来比周大娘家的门房还少两平,房东那大儿子似乎还特别着急拿到钱,尤其是金银这类金属货币。
那间小屋他一开始打算卖四十六万,最多愿意再少一万,当然前提是不用纸币来支付,若是用纸币那就不是这个价了。
纸币贬值的速度太快,就以姜榕的九月份的工资来说,那些钱放到现在再去换金子,是绝对换不到一条小黄鱼的。
在知道姜榕愿意用金子付账后,没用姜榕提讲价的事,他直接表示可以四十万卖给姜榕。
姜榕一看这人这么着急卖,又砍了一刀,把价钱再砍下去两万。
最终在官契的纸面上,写下三十八万的成交价格,实际却用金子付账。
当天要付款的时候,对方见她拿出来一整条小黄鱼,才主动提了正房那三间屋子可以拆开卖的事,很明显是想要这一整条小黄鱼,也是试探姜榕是只有这么一条小黄鱼,还是有更多。
可惜姜榕是真没有了,正房一间屋有二十五平,买小屋剩下的钱不够买一间正房的屋子,但她又很想要,所以只能把金镯子拿出来用。
好在她当初把金镯子带出来,并不是为了当首饰戴着好看,而是为了当钱应急用的。
所以带的是分量比较实在的实心镯子,一个得有三十几克,跟那条小黄鱼加在一起,把自己住的这间小屋和正房的一间屋子一起买下绰绰有余,对方还得给她找回一些银元。
而黄老师和梁老师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,实则家底也挺厚。
他们想着以后要是孩子多了,一两间屋子恐怕不够住,直接就把整个东厢房总共五间屋子都买下来了。
而东厢房住着的正好是兴祥成衣铺的账房先生一家,他们一家五口,账房先生夫妻俩住一间,账房先生的父母住一间,他七岁的女儿住一间,一共住着三间屋子,都是成衣铺租下来免费给他们住的。
成衣铺刚来租房子的时候,另外一间还住着其他人,所以没租到那一间,后来住那间屋子的人搬走,就一直空着,西厢房那边有三间也是如此。
现在房子过户了,房东的大儿子才来告知岑静远一家这房子已经卖出去,让他们抽空搬家。
这下可把岑静远吓了一跳:“房子卖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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