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了水之后,火锅底料被煮开,红彤彤的一锅翻滚着,等待容纳所有食材。
姜榕的桌子很小,放不下那么多食材,但系统的包裹很好用,她想吃哪样就从里面拿出来,夹了再塞回去,不占地方不说还特别方便。
外面窸窸窣窣地飘着雪,她在屋里吃着辣辣的火锅,没一会儿就吃得额头冒出汗来。
吃着吃着,忽然想起自己悄悄在屋外的雪堆里埋了一瓶北冰洋汽水冻着,她赶紧出去拿进来。
噗滋一声打开汽水盖子,姜榕顶着被辣得有些微肿的嘴唇,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口。
沁凉的汽水下肚,姜榕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舒畅的喟叹。
东北边防驻地,仲烨然也吃上了一碗难得能吃上一回的、用罐头肉做的饺子。
晚上睡着后,他做梦又梦到了自己媳妇儿。
梦到她在一个小屋子里吃火锅,屋子到处都是雾蒙蒙的,看不清里面的摆设,只能看得清楚她和她面前咕嘟咕嘟煮着的火锅。
除了她用着的那一套碗筷,正对面的位置也摆着一套碗筷。
只是对面那一套干干净净,没有人使用。
仲烨然想,这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。
他一空闲下来,脑子像放电影一样忍不住一遍一遍地去想自己出门那天的场景。
当年他出门前,姜榕正在为家里剩下带不走的食材而烦恼。
那些食材的种类有点多,每一样的量却很少,扔掉觉得可惜,做菜又好像做什么菜都不太合适,貌似只能做一锅乱炒的什锦炒菜了。
但临出门前,他说会带一些牛油回来炒火锅底料,启程的前一天,他们可以一起吃一顿火锅再走,剩下的还能分成小块包起来,留着路上吃。
姜榕是不是一直在等着他回去吃这顿火锅?
“喂!喂!醒醒!兄弟醒醒!”
“怎么了?敌袭?!”这次惊醒的人变成了仲烨然,被捂住嘴的也变成了他。
战友提醒他:“不是,你自己摸摸你脸上。”
“我脸上?不会是哪个王八羔子趁我睡着在我脸上画乌龟了吧!”怪不得他感觉脸上冷冰冰的!
仲烨然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,抹到一手并没有墨水那么稠的湿痕,他顿时愣住。
战友:“你刚刚在梦里嗷嗷哭。”
“放屁!”仲烨然嘴硬,“我哭的时候从来不出声!”
“这次梦到你爹娘了?”战友又问。
仲烨然躺下背对着战友不说话了。
两辈子的父母都不是好东西,梦他们做什么。
要真梦到他们,睡他旁边的战友该问他为什么睡觉还打拳了。
过完春节,进入阳春三月,北方仍旧一片萧索,南方的树梢枝头,却悄悄冒出了嫩绿的新芽。
江陵的米价在暴跌到七八百元一斤后,又再次回弹吓了所有人一跳。
但这次回弹的价格始终徘徊在一千元左右,最后稳定在九百元左右,多数时候都在九百元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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