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门调查的人发现,去帮忙的人都是那个卖小零嘴的人的兄弟姐妹、侄子侄女、外甥外甥女什么的。
都是亲戚去帮忙,算是自己人去帮把手,这才没事。
也就说这个人没事,不是因为他找人去帮忙这件事得到了允许,而是因为去帮忙的人都是亲戚。
如果去帮忙的人不是亲戚,那他这次大概率就要完蛋了。
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,有可能挣得盆满钵满,也有可能成为让后来人惊醒的前车之鉴。
谷笙也认为如果国内全面开放,以后房子方面也会开放,到时候房子可以流通,房价肯定会涨。
但她更担心以后这房子的归属,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说不清:“毕竟现在的租客是从公家那边租的房子,他们现在都不走,以后不认账的概率也会很大。
我就怕到时候租客即使心里明白这是我家的房子,也有租房合同,却为了利益嘴硬死不承认,咬死了说自己是从公家那边租的。
毕竟我以后也不常在这边,有可能一年到头甚至好几年都不会回来一次,找人帮忙看房子,房主长期不回来的话,别人是否尽心全凭良心。
总之,这房子不在刚拿回来时就处理好,会越来越难办,还不如趁现在处理掉,也省得以后麻烦。”
仲烨然了然点头,他知道谷笙的担心并不是多此一举。
毕竟现在国内在私人出租房屋这方面,还没有完善的法律法规,她担心的情况还真有可能会发生。
要点脸、讲点道理的租客,在房主回来,表露出不打算继续租给原本的租客,希望把房子腾空的意思时,估计已经在托人找其他房子,打算搬走了。
毕竟他们也担心私人房主的房子以后不稳定,还是更想租公家的房子。
这时候能赖着不走的租客,都是极其难搞的,要是以后遇上拆迁,利益当头,这一类会赖着不走的租客,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都有可能。
但是知道谷笙的苦衷是一回事,姜榕和仲烨然还是不打算接手。
他们手头的钱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。
毕竟工作了这么多年,拿下这么两套大杂院还是绰绰有余的,只是手上能用的钱,夫妻俩已经有了别的打算。
他们家果果去了北方上学,虽然总是报喜不报忧,但姜榕和仲烨然还是从孩子偶尔不小心漏出的只言片语中,猜到了她在那边不习惯。
尤其是睡觉,十几个人一间宿舍,好几个舍友睡觉都打呼噜,她一开始根本没办法好好休息。
后来又是用海绵团子堵耳朵,又是每天抓紧时间睡得比那几个舍友早,才总算勉强能睡个安稳觉。
只是哪怕这样,她半夜也最好别醒来起夜上厕所,要不起来就完全没办法再次入睡了,只能第二天白天见缝插针找机会补觉。
仲烨然就琢磨着去孩子的学校附近看看,有没有平反的,或者像谷笙家这样,回来重新要回自己家的房子,又打算卖出去的。
在那边买一间小院子,收拾一下,好歹能让孩子放假的时候去安安稳稳地睡上几晚,好好休息。
如果这么决定的是别人家,姜榕估计会觉得这家的家长太宠溺孩子了,这么做好好的孩子没准都要被惯坏。
可是轮到自己家孩子,她就什么也顾不上了,仲烨然一说这事,她没多想就点头同意了。
不过这个是她和仲烨然私下的决定,连女儿都暂时还没告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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