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果一脸尴尬,看了犹青一眼,“您别在意,长弓队长一向如此……”
“她也没说错。”犹青笑道,“她在我那里,都是戴着枷锁干活的。”
这话白果更没法接了。
好在甘甜适时出现,打断了这个话题。
这一整天甘甜都严防死守,白果好不容易才抓到了这个机会跟犹青说话,却没想到情况跟她设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借长弓做话题、跟犹青拉关系的打算,看起来不太可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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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见甘甜出现,后面又跟着一整天都缀在她身后,阴魂不散的百炼,她便知难而退,转而道,“其实我们也是来辞行的。”
虽然犹青昨天也是半夜走的,但听到这话仍有些吃惊。
她是开车,她们可是步行。
“没办法,部落里也有许多大小事务要忙。”白果说,“马上就要入冬,最后一拨商队也快来了。”
嗯?
犹青从椅子里坐直了。
“这确实是正事,那倒不好留你们了。”甘甜说,“客人来了,我却没有招待好,心里真是过意不去。”
白果笑道,“你别这么说,我们已经受了很多照顾了。再说,大家都是邻居,日后来往的时候也多,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。”
“你说得对,往后得空了再来。”
百炼也抓住机会上前辞行。
反正明面上他只是来送礼道贺的,事情办完了,自然没必要继续赖着。
至于有没有跟犹青套上交情,那就要问麦芒了。反正百炼看她的神情,应该是有进展的,所以哪怕自己一句话都没跟犹青搭上,他心里也很安定。
甘甜亲自把人送出了部落。
然后才回来跟犹青道,“老大你别怪长弓。她不是故意跟你撇清关系,只是不愿意做了神树部落的筏子,所以对外一直说自己只是个俘虏,跟你没什么关系。”
犹青白了她一眼,“我难道连这都看不出来吗?”
甘甜嘿嘿傻笑两声。
犹青慢吞吞地在椅子里换了个姿势,沉思道,“长弓今天好像没有画脸。”
在避难所的时候,条件不允许,犹青也不喜欢,她洗干净脸之后,就一直维持那个样子了。但是回到部落之后也没有重新在脸上画上树纹,还是有点奇怪的。
甘甜也看到了,笑道,“干干净净的,难道不好吗?”
犹青也笑了,“挺好的。”
她只是觉得,人的每一个选择、每一项行动,多少都暗藏着一些心理上的变化。
长弓和神树部落原本就算不上亲密无间,被自己抓了一次,关系似乎更加疏远了,偏偏神树部落还想利用她来结交自己……
她心里难道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?
既然已经不想让部落拿自己做筏子了,那何妨更进一步——既然跟犹青来往有好处,那长弓自己来跟犹青接触就行了,何必要任由部落把自己当成商品,做中间商赚差价?
反正犹青这里肯定也是敞开大门欢迎的。
她已经放弃了跟所有的势力都交好,但是如果有可造之材、可用之人,那也不必拘泥于出身嘛!
挖墙脚这种事,挖一个是挖,挖两个也是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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