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……这种起承转嫁娶的说话风格也太熟悉了。
怎么一百年过去,地球都变成废土了,人类闲聊的话题还是脱不了这些?
好在如今犹青才是那个做主的人,也没人敢打趣她,只是随口提了一句,然后又感慨起来,“不过也就是这些年,还能省出些粮食来酿酒,回到二三十年前,粮食都不够人吃的。”
有人不赞同,“一样要省,那时候还是省出来给牲畜吃呢。”
是的,即使住在地下的时候,人们也还是会尽力养鸡、养猪,因为人光吃粮食是不够的,多少要补充一些肉蛋。
不过这也是后来的事了。
再往前,听说有一段时间,生活在地底的人类可是靠养蘑菇、养蚯蚓当口粮,才活下来的。
犹青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些,蹲在人群中听得津津有味,心中不断感慨,这才一百年,四五代人而已,但听大家这样说起来,好像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的变迁。
忙活了好几天,蒸熟处理过的高粱又重新装进甑子里,用稻草密封了,等待发酵。
然后几个叔娘带着犹青上山去割草。
据说豆豉发酵的时候,放在这种草里,会有一种特别的风味。
之所以是“据说”,那是因为外面到处都是辐射,所以她们也没用过这种草,一向都是用稻草代替的。
所以这回不止犹青好奇,其他人也都兴致勃勃。
豆豉草倒是很好辨认,它是一种蕨类植物,叶片展开之后,茎上会留下一个豆子一样的小疙瘩,大概也是因此得名。犹青甚至怀疑,豆豉草到底是真的有用,还是人们看它长成这个样子,就用来借名、借形,祈祷豆豉发酵顺利。
毕竟发酵这种事,虽然讲究技术,但多少也要看运气。
总之,放进消毒柜里处理过后,这些草也都用上了。
接下来就是最折磨人的磨豆腐。
泡豆子,磨豆浆,加热之后滤去豆渣,再将豆浆烧开,才能点豆腐,最后将嫩嫩的豆花舀进模具里,用重物压着榨出水分,才能得到成品的豆腐。
费时又费力,几个人忙上一整天,也就只能榨出两三板豆腐。
所以连着忙了好几天,每天从天亮干到天黑,犹青吃豆花都已经有点吃腻了,才做出了足量的豆腐。
然后犹青才听说,这些豆腐都是要拿去熏制、干制、炸制的,真正办宴席的时候要用的白豆腐,得到时候现磨现做。
这也太麻烦了。
难怪犹青印象里,小时候村里哪家有了红白喜事,都是全村老小齐上阵去帮忙。
但是……犹青接过一块刚刚榨好,犹带着热度的豆腐,放进嘴里咬了一口,这种酸汤点的豆腐,即使不加任何调料,吃起来也是有滋味的,沾点酱油就能直接下饭了。
这是工业流水线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味道。
……
虽然犹青很想给大家一个惊喜,但要处理的材料太多,动静自然也小不了。
这么忙上几天,所有人就都知道基地这边在准备年货了,而且只有大型的宴席才能用得了这么多。
已经吃过一次席的大家,当然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这下更是要卯足了劲儿干活了。
要是不能在过年前将路修好,那这顿席他们都不好意思吃。
如此,两边都加班加点,再加上天公作美,一直没有雨雪,终于在距离除夕还有两天的时候,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