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冬九倏地想到昨天夜里,巫慈轻咬着她的耳垂,“阿九可得找点心,齐玉成一看便是对你居心不良。”
“等会。”想到齐玉成的鼻子格外敏锐,巫冬九又往身上抹了些香粉。
打开房门,巫冬九刻意同齐玉成隔一段距离,“走吧。”
齐玉成也不在意,他跟在巫冬九身边,“小妹今日用的是什么香粉?”
巫冬九暗道齐玉成的鼻子果然灵敏,她今日抹的香粉并不多,并且齐玉成同自己靠得也并不太近,他竟然还是闻了出来。
她摇摇头,“不知道,梳妆台上摆着什么,我便用了什么。”
“那小妹今日怎么想起抹香粉?”
巫冬九心中骂道齐玉成真是爱多管闲事,但面上并不显,“想抹便抹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两人已经走到沈佑安的房门前,齐玉成落后巫冬九一步,在她走进屋内时,轻声对着巫冬九的背影道,“可我觉得没有你原本的香味好闻。”
巫冬九的脚步顿了一瞬,随后又装作什么都不知晓往屋里走去。
沈佑安瞧见巫冬九便高兴得没法,面上的笑容便没有淡下过。
齐玉成看着“母女”两人其乐融融的画面,脸上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在他记忆中,沈佑安从来不会这么对他笑,不管是小时候还是长大成人。她永远只会冷淡沉稳地瞧着他,就算面上扬起笑,那也是客套得如同对待外人。
直到那次……齐玉成想,沈佑安难得对着他哭,哭着求他去将那个孩子找回来。
是啊,她喜欢的只有那个书生,所以她也理所当然只喜欢那个孩子。
怎么可能喜欢他呢。
毕竟,他可是耻辱的产物,身体里流着那个男人的血。
齐玉成从小便知道,沈佑安并不喜欢自己。
她总是神情悲痛地瞧着他,眼泪不自觉地从眼眶滑落。待她反应过来时,便会转过头擦掉,随后寻个理由让人将他带出去。
可是齐玉成并不讨厌母亲,相反,他很想得到她的关心,哪怕只有一句。
后来母亲同父亲和离,干净利落地回到云水城,她什么都没有带走,包括他。
那时齐玉成与父亲待在书房,父亲正神情温柔地教他识字,可收到一封信后便神色大变,抬手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部拂落在地。
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记得那时候的父亲极其可怖。害怕自己受到牵连,齐玉成慢慢退到角落。
而父亲还在原地咒骂,嘴里念到绝不会放过谁,又一定会将谁夺回来。随后父亲又抬头看向自己,面上神情格外诡异。
齐玉成瞧见父亲一步步靠近自己,在他面前蹲下,又恢复往日的温柔,“成儿,想让母亲回到你的身边吗?”
他不明所以,但听见母亲能回来却是极为开心,随即狂点头应下。
父亲面上缓缓扬起笑,伸手摸摸他的脑袋,又将他抱入怀中,“乖成儿,她会回到我们父子身边的。”
最后母亲回来了,可是……
“楼主。”不等齐玉成继续回忆,便被门外的侍从出声打断,“临天门的门主将至门口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齐玉成视线落到巫冬九身上,随后走到沈佑安的面前,“母亲,楼中还有事,我便先离开了。”
沈佑安心思全放在巫冬九身上,挥挥手表示知晓了。
而巫冬九的视线不自觉看向齐玉成,她想,巫慈这次来休鹤楼许是跟在临天门门主身边。
齐玉成抬头和巫冬九对上视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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