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慈见状也不好阻止,想到沈爻年还在外面抽烟,徐青慈没跟着周川进院,而是站在原地等他。
也没等多久,不过几个呼吸间,沈爻年就将烟蒂扔在地上,拿鞋尖碾灭,而后拍拍周身,等烟味散得差不了才抬腿往前走。
五月的察布尔已经开始热起来,沈爻年上次来察布尔还是穿的毛线衣,这次却穿了一套宽松剪裁的深灰色西服,内里是一件白衬衫,领口系着一条蓝白条纹领带。
西服穿他身上特别有型,衬得肩宽腿长,特别像画报上的男模特。
绅士、矜贵、优雅、风度……这样的词套在他身上完全不觉得违和。
那个年代做一套西服很贵,他们老家除了那些要结婚的人愿意花巨资做一件西服,想着结婚那天穿得好看一点,平时不会有人傻到花这么多钱去做一件西装。
老家那些男的穿西装时也就比平时稍微正经一点,但是谈不上帅、谈不上贵气。
可沈爻年不一样,他穿西装跟呼吸一样自然,不是西服衬他,而是他衬西服。
即便他的衣服没有垫肩、没有内衬,他也能穿得很有型。
徐青慈不大了解西服,但是她经常扯布做衣服,所以一看他身上的布料都不一般。
他身上的西服布料,市面上基本没有。就是有,肯定也很贵。
他这套的缝针手法也很高超,西服不易皱、变形,还保证了布料的挺括,不是一般手艺人能做得出来的。
徐青慈琢磨的功夫,沈爻年已经走到了跟前,距离她不过半米。
大概是看出徐青慈在走神,沈爻年抬抬下巴,出声打断她的思绪:“不走?”
徐青慈当即回神,意识到自己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太久,她脸上划过一抹肉眼可见的慌乱、尴尬。
为了避免误会,徐青慈连忙解释:“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看你这身衣服挺好看的,这才多看了两眼……”
殊不知越解释越乱,沈爻年听了她的话,低头扫了眼身上的西服,挑眉:“我的你也穿不下?”
徐青慈:“……”
她真不是这意思。
沈爻年也就逗逗她,没想把她怎么样。
见她被堵得哑口无言,沈爻年无言地笑了下,拢了拢衣袖,阔步走进院子。
距第一次过来,院子有了很大变化。
院墙周遭徐青慈种了向日葵、月季、蔷薇、熏衣草,有些花还没开,但是灰扑扑的院子里能看点绿色了。
她打理得干干净净,地上没一丝灰尘。
还在平房外的空地搭了葡萄架,葡萄苗刚冒出点绿,今年应该是吃不上葡萄了。
院角堆的那堆肥料如今搬了三分之一,沈爻年想到她刚刚开拖拉机的画面,视线往院角的肥料堆扫了眼,瞧见一包肥料少说也有七八十斤,沈爻年想到她一个人扛上扛下的样子,无声地皱了皱眉。
徐青慈见沈爻年盯着那堆肥料看,连忙凑上去汇报工作:“我三月底把果园的枝剪完了,最近在给地里施肥……我一个人动作有点慢,但是你放心,最多两天我就能忙完。”
“地里苹果树长势不错,过两天就得灌溉了。上面安排了轮流放水,现在还没轮到我们这快地,估计下周就轮到了……”
沈爻年倒是没想过听她汇报工作,一是他不在意苹果地的活儿,二是他来这一趟就是单纯过来看看她,并不是来监督她工作。
不过看徐青慈认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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