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慈其实想说自己在派出所吃过了,可是话到嘴边,她想到他俩大老远过来为她跑这一趟,便想着她好歹得做个东,请他们吃一顿饭。
不过她出门除了带把锄头,其余啥都没带。
如今兜里比脸还干净,拿什么请?
徐青慈想回家拿一趟钱,可是都快到市里了,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挣扎片刻,徐青慈放弃了请客的念头,打算蹭一顿饭。
沈爻年他们还是住的那家酒店,车子开到酒店门口,沈爻年率先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徐青慈本来想从另一侧下车,还没来得及开车门就被沈爻年制止:“注意车,从我这边下。”
徐青慈忸怩片刻,慢慢挪动身体,往沈爻年那侧下去。
她弯腰钻出车厢时,沈爻年就站在车门边,徐青慈的脑袋差点撞到他的肩膀。
徐青慈吓一跳,连忙往旁边退两步,躲开了。
沈爻年目睹她躲避的动作,扶着车门的手顿了一下。
—
沈爻年没跟徐青慈一起吃饭,而是在酒店开了个包厢跟市领导吃饭,徐青慈跟方钰在酒店食堂大厅吃的。
没有沈爻年在,徐青慈其实挺轻松自在的,心里却有一丝没有缘由的失落。
方钰很照顾徐青慈,期间点了好几道硬菜,还给她点了份燕窝粥,美曰多补补身体。
实则是因为这次是由沈爻年买单,她想狠狠宰一顿老板。
天知道她在察布尔的日子有多难过,每天跟政府领导装孙子不说,还得跟只认利益不认人的供应商们斗来斗去。
完了还得大半夜线不睡觉,定期给老板汇报工作,联动其他部门协同合作。
打工人惨啊!
惨得吃不好睡不好,没时间谈恋爱、旅游不说,还得整天陪笑脸。
徐青慈饿得前胸贴后背,也顾不上形象,拿着筷子不停地往嘴里进食,
一顿饭吃了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,徐青慈摸了摸鼓囊囊的肚子,看了看桌上的剩菜剩饭,满眼放光道:“能不能打包啊?”
“有好几样都没怎么吃,我想打包回去让我邻居他们也尝尝。”
方钰闻言,当即表示可以重新做一份,徐青慈连忙摇头,表示不用这么麻烦。
她找服务员要了袋子,将那些没怎么碰过的食物全都打包进袋,陆陆续续打包了三四个袋子。
周围人注意到徐青慈的举动,纷纷朝徐青慈看。
徐青慈全程不在意,她是乡下人,自小就跟着种地种粮食,深知一粒米来得多不容易。
她当然不会在意其他人异样的目光,因为浪费粮食是可耻的。
而且这一桌花了多少钱啊,桌上可全是肉。
徐青慈今天不想留宿在市里,她想回地里看看放没放水,顺便把打包的饭菜带回去。
沈爻年还在包厢没出来,估摸着还在谈生意,徐青慈本来想给他打个招呼再走,后来怕打扰她,默默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方钰见留不住她,非要送她一程。徐青慈说不过她,只好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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