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咱俩互相看不上对方,只需要特殊节日应付一下长辈,私下各玩各的,完全不影响……”
“当然,我的条件是让那对渣男贱女身败名裂,在香港待不下去。”
“如果你以后有了真心喜欢的人,咱俩随时可以解除婚约。”
钟琪确实有这个资本跟沈爻年谈条件,目前公司需要大量资金周转,而钟琪家打民国起就是从事金融行业的,如今钟家还跟外资共建了一家投资银行,操控过中某油、某银行等ipo,算是投行界的巨鳄。
如果两家联姻、合作,沈爻年在集团里的地位也会稳当许多,不会像现在这般处处受制。
不得不说,钟琪的提议对沈爻年来说,足够诱人。
“怎么样?这合作是不是挺让人心动的?”
沈爻年没被这突如其来的糖衣炮弹冲昏了头脑,他站起身,在会客厅踱步了几圈,最后谨慎道:“你容我考虑考虑,三天后给你答案。”
这个答案在钟琪预料之中,有考虑的余地就代表他心动了,她现在只需要慢慢收回钩子,等他应答。
屋外有人喊吃饭,钟琪站起身,提着包同沈爻年莞尔一笑,热情邀约:“咱俩上次闹得不大愉快,今日好好吃一顿饭。”
沈爻年顺势回答:“好说,您请。”
—
十二月份中旬,察布尔已经连下了两场雪。
雪下得又大又厚,一脚踩下去,雪直接淹没了鞋子。
方钰受不了察布尔的天气,十二月初就请假回了总部。
走之前方钰跟徐青慈见了一面,两人在市区的苍蝇馆子吃了顿抓饭,相约明年见。
方钰找老板要了两瓶乌苏啤酒,两人边喝边聊:“小青慈,我今年最高兴的事儿就是在察布尔认识了你~”
徐青慈咬了口斥巨资买的馕坑肉,闻言连忙拿起啤酒瓶跟方钰碰了碰杯,感激道:“我也是~”
“钰钰,感谢你让我看到了另外一种人生~”
“咱俩就别说客气话了。小青慈,你别把自己放太低,其实你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“好,x我知道。”
方钰朝徐青慈笑笑,细心安排:“小青慈,你把老家地址写给我,我回北京后给你寄随身听和英语书,你先跟着磁带练发音,等明年过完年回了察布尔,我再教你别的……”
徐青慈连忙找老板借了纸笔,给方钰写下老家的地址。
写完,她将那纸张泛黄的纸条小心翼翼地递给方钰,眼里充满了期待,仿佛已经学会英语了一样。
方钰走后,徐青慈也收拾东西坐上火车回老家。
她在路上折腾了三天三夜,终于赶在冬至那天进了家门。
徐青慈提着大包小包钻进家门时,徐父徐母正在厨房煮猪食。
灶台边的火塘烧得又旺又红,旁边的矮凳上坐着一个穿花棉袄、戴虎帽的小孩,小孩伸出两只黑乎乎的小手,奶声奶气地说着话:“外婆,我饿了,我想吃烧洋芋。”
围在灶台倒猪食的老人笑呵呵地回答:“笑笑乖,外婆马上帮你烧洋芋。”
徐青慈看到这一幕,顿时红了眼眶。她将箱子、尿素袋丢在门口,扯着嗓子喊:“爸、妈,我回来了。”
围着灶台的徐父、徐母听到动静立马回头,瞧见门口站着的徐青慈,夫妻俩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,满脸激动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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