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年轻只能十七八,这可难得找。”
“这个肯定也生过,你帮我把她腿并紧一点。妈的,不上不下太难受。”
他随手拿起衬衣绕在她口鼻处,英姐把女人的手拉在自己怀里,如果不是男人还在动作,光听话语根本不知道他们正在实施强/奸。
被害人在沙发上摇摇晃晃,英姐放开她的双手绕到沙发另一边,她发出愤怒地呜咽声,迎来的是暴风骤雨般的殴打。
她发疯似的挣扎,却被男人死死掐住脖颈。她瞠目咧嘴,渐渐呼吸微弱,垂落在破旧地板的手,抓不住一丝生的希望,只有散落在地面上的麻将,与她凌乱的发丝,证明刚才她的挣扎。
……
“‘幺鸡’?死者被害前打过麻将?”陆野提着秦安送来的证物袋,里头有一枚白底绿背的幺鸡。
周传喜话少的一人,忽然一拍桌子,把顾岩崢和其他同事的视线全部吸引过去:“黄丹丹、芦婷她们死亡之前,有口供称她们也去打了麻将!”
顾岩崢看吴忠国也有话说,提醒他们:“一个一个说,喜子你先。”
周传喜摊开笔记本,将这两天录的口供展示给顾岩崢看:“黄丹丹是个赌鬼,坐台挣得钱据说全输在麻将上了。别人说她,晚上挣钱白天输,坐台三年一分钱没攒下还欠了不少钱。可不知悔改,哪怕丈夫跟她离婚,只要有人喊她打麻将,二话不说抬屁股就去。失踪前听说也在打麻将。”
吴忠国难掩激动,他指着自己笔记本上的说:“这不就巧了,芦婷原来在储蓄所上班,因为打麻将输钱无力偿还进了娱乐场所,只要给钱什么都做。摇头/丸、摸摸唱,都是小意思。失踪前半个月跟一个叫做英姐的打过两次麻将。”
顾岩崢这两天也有收获,指着黑板上的脑图,三名死者全都指向“麻将”,而麻将的另一端肩头上写上了“英姐”两字。
“我的线人也跟口供上说法一致,但是这位英姐在老火车站附近的大小歌舞厅到处乱窜,很难找寻到她。不过按照抛尸路线,从花桥老街社区公园到太原烧烤街,都是老火车站的辐射范围,我认为她有重大嫌疑,并且手上还会有其他受害者。”
沈珍珠有七八成感觉,那天帮着捡钱包的姐姐应该也在其中,但坐的笔直,等待发言。
“那就不能打草惊蛇了!”陆野本来还想着借由办案一家家搜查娱乐场所,看来这下难办了。
吴忠国办案经验比他们丰富,愁眉不展地说:“这类娱乐场所坐台女,四处流窜,嘴里没一句实话。别说姓名地址都是假的,因为在深夜场所内,还是浓妆艳抹,有意改变样貌,有的连真实样貌都很难勾勒出来。特别是这种老油子,滑不溜秋手,要是有意躲藏,查起来或许很难。”
周传喜说:“我已经叫人画了画像,但是都说眉眼地方经常改动无法确定。”
顾岩崢说:“还是要叫画像师勾勒出体貌特征,多张画像重叠判断,哪怕有一点相似也不能放过。老沈,你有话要说?”
沈珍珠重重点头,认真地说:“我见过英姐!”
她这一声,像是突破乌云的烈阳,让大家的视线齐刷刷聚焦在她的脸上。
“你…参加过扫黄?”顾岩崢怔了下,他迟疑地说出最大可能性。
沈珍珠这是瞌睡来了送枕头?!
陆野倏地站起来,脱口而出问:“你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?”
沈珍珠还想着找机会把英姐交代出来,没想到顾队他们自己查到这一步!临门一脚,案子破不破的关键就在英姐身上!
她一五一十把认识的过程说了一遍,还着重地说:“那天晚上异常炎热,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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