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野和周传喜,甚至一队的人也上了,穿着顾队派的从头到脚名牌服饰,案子还没破,珠珠小姐俨然成为江湖里的传说。
沈珍珠每天喝的五迷三道回家,今天顾队没去喀秋莎歌厅,装司机,换了辆高级小轿车接了她和陆野绕了几圈送沈珍珠到了新二村。
沈珍珠今天几个坐台女玩了色子,输了几把,周传喜是个废物蛋子,穿着人模狗样居然酒精过敏。沈珍珠在她们艳羡嫉妒下喝了几杯,摇摇晃晃地打着酒嗝下车。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沈珍珠打着酒嗝,没发觉顾岩崢就在她几步外送她进到店里。
还在熬夜写试卷的沈玉圆嗅了嗅鼻子,忽然站起来冲着后院喊道:“妈啊——我大姐不学好,她抽烟喝酒——”
没等沈珍珠捂着她的嘴,沈六荷操着擀面杖冲了过来:“敢不学好?看我今天抻不抻你的筋儿!”
她早就发觉大女儿的不对劲了,哪有当公安的天天醉醺醺回家。不学好,肯定不学好!
的确学了摇骰子和假酒的沈珍珠,被沈六荷彪悍劲儿唬住,酒精上头双膝发软,差不点跪在店中央。
“站好。”顾岩崢及时提溜着她的后衣领,又一次拎起一言难尽打着酒嗝的新晋重案组沈珍珠,送到椅子上,解释说:“六姐,是这样的,我们最近有个案子需要——”
顾岩崢话没说完,沈珍珠抱着他的胳膊贴了上去。热呼呼的脸蛋挨着冰凉的小臂,舒坦的眯着眼睛。
顾岩崢喉结动了动,默默抽回胳膊,往厨房看了眼,确定菜刀在厨房而不是在沈六荷的手里。
沈六荷惭愧,谁家女儿谁知道。当年要不是她图胡先锋那张白净斯文的脸,也不会贻误半生。
“案子啊,那没事了。”六姐给瞠目结舌的沈玉圆使眼色,让她架着沈珍珠上楼休息。
顾岩崢背着手,想了想又说:“她挺好的,没不学好。”
是没不学好,是根儿不好,苗苗也就有点基因缺陷——只看脸,不要命。
陆野走在后面见着了,本来还想过来吃上两口宵夜,被六姐吓到了,压根没露脸。
回去的路上跟顾岩崢说:“六姐原来这么凶啊,幸好不是丈母娘。”
珠珠小姐在歌厅里名声大噪,每天排队要跟她喝酒的人不少。可惜每天珠珠小姐身边都有各式各样的金凯子护驾,色眯眯的男人们近不了身。
当晚,沈珍珠挽着顾总重新回到金太阳。
保安已经认识他们,不需要大宝带路,直接给他们敞开大门,客客气气地问好:“二位来了,老位置还在。”
今天是钓鱼行动的最后期限,兴师动众的大干一周,还没有动静,这就代表着此次任务失败。
沈珍珠压抑着沮丧心情,喝完一杯橙子两杯菠萝汁,轻车熟路地往卫生间去。
已经十一点多,歌厅中央都是依偎着身体缓慢摆动,不少坐台女已经有了顾客,她们再见沈珍珠都要叫声“珠珠姐”,希望她能带她们上桌。
珠珠小姐不,珠珠小姐洗了手就要回去,管她身后有没有人翻白眼。
这帮人头几天问过,满嘴胡话,一句有用的都没有。
“诶,新来的。”一个成熟稍显揶揄地语气在灰暗的角落叫住沈珍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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