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珍珠夹带私货说:“父亲是杀猪的,专门杀肥猪,前几年不小心伤人坐牢,留下个脑残哥哥成天在家流口水。”
“啧啧,看来朱小姐的童年并不是很好。如果有需要我随时可以给你任何帮助。”郑贤凯说:“我有疗养院的熟人,要是你哥哥情况不是很差的话,送过去可以免费治疗。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沈珍珠忽然笑了,脸颊上的梨涡一闪而过,让郑贤凯瞪大眼睛倍感痴迷。
“今天工作结束一定要回省城吗?”郑贤凯继续试探问:“要是不走,可以跟我去连城看看。”
“工作不能耽误。”沈珍珠总算拿正眼看他,表情淡漠地说:“去连城做什么?”
郑贤凯说:“那边三面环海,是旅游胜地,主要想有幸带你过去玩两天,可惜你要走了。其次打算在连城设置经销部,扩大一下生意,提供就业岗位,你觉得怎么样?”
沈珍珠又笑了:“去连城?那可真是太好了,你果然很有眼光。”
郑贤凯厚实的唇笑得越发灿烂:“朱小姐似乎对我这个人说话办事很满意,老实说我也是故意投其所好。像我这样成功的生意人,每年到手的钱足够养活一大批贪慕虚荣的女人,可是我不愿意。我喜欢的女人得有自己的事业和执着,并且要像你一样足够优秀,附庸别人才能活下去的女人,并不在我的择偶范围内。”
郑贤凯的话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臭气熏天地摆在眼前,话里话外朱记者是他的择偶标准。
可惜朱记者性格高傲,不乏追求者,对他的话只不过是听了后笑了笑。
郑贤凯并不在意,他习惯先礼后兵,既然喜欢吃硬骨头,那硬骨头啃起来不能着急。
沈珍珠如他所说,吃到鱼汤面。味道其实还可以,但是对面坐着郑贤凯,让她觉得喝到嘴里的都是猪油。
他们吃完早餐,要回红砖厂。昨夜下过雨,老三开车门时被辆出租车溅了一裤脚的水,他没叫骂而是暗暗记住车牌号打算回头收拾,打开车门请郑贤凯和朱记者上车。
沈珍珠也被溅了点水,隔着车窗看到开车的是赵奇奇,能理解他想要一车撞死郑贤凯的心,但请不要连她一起撞噢。
好在老三开车上路不久后,后面换成陆野开车跟了上来,沈珍珠的心也放了下来。
进到红砖厂前厂,沈珍珠拿着相机一边参观一边拍照。
“这里是最开始的馒头窑,有二十七年历史了。最开始烧的黄坯砖,封窑灌水的技术提高后,水蒸气能完美渗入到砖坯里让砖块变成红色,也就让我们厂能生产出赫赫有名的红砖。”
说起自家红砖郑贤凯还是很骄傲,一路上跟沈珍珠喋喋不休的介绍,沈珍珠闷头拍照很少说话。
参观要结束时,忽然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顾岩崢扛着两袋砖渣过来,旁边跟着老五,应该是恶声恶气地骂过人,老五脸还红着。
郑贤凯皱着眉头问老五:“怎么到前面来了?”
老五目不转睛地盯着朱记者说:“听人家说池塘里放点砖渣对鱼好,还能把脏东西过滤掉。”
聋子扛着俩个麻袋弯腰站在他们面前,沈珍珠打扮靓丽,与聋子面对面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“诶,你手背怎么流血了?”朱记者上前掏出手帕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