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永锋经过一天一夜的相处,知道四队破案可能灵在“癫”字上,起身跟顾岩崢说:“我们不熬了,早点回去休息。你也叫你的人早点回去吧,不然案子没破,先疯一个。”
沈珍珠无视他的讽刺,如今只想找神医换一双没有看过的眼睛。
秦安疲倦不已,但见到沈珍珠比他还要可怜,从兜里掏出润眼滴液递给她:“救急用一用,省着点很贵的——喂,要用滴的,不是给你洗眼珠子,有本事你抠出来洗啊!”
秦安夺回进口眼药水,小气吧啦揣到兜里,跟顾岩崢说:“肯定刚升职压力太大上火了,回头你多开解开解啊。”
“会的。”顾岩崢疑惑地看着沈珍珠,真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。
“等等!”沈珍珠仰天闭眼喊住秦安。
秦安说:“眼药水不借了。”
沈珍珠奄奄一息道:“身份特征有什么发现?”
秦安怒道:“刚才说过了,没有其他发现,身份特征无法确定!”
沈珍珠说:“牙齿呢?”
秦安说:“牙齿齐全,但也不能凭借牙齿找人啊。”开玩笑,指纹还没普及联网难道要靠齿痕破案吗?
“神医请留步。”沈珍珠坐直身体,红着眼睛递给他照片:“这里牙齿色泽不一致,会不会补过牙?”
秦安拿起照片看了看说:“补牙很稀奇吗?”
沈珍珠揉眼睛的手被顾岩崢按下,她只好乖乖忍着说:“我妹妹想要补牙齿,所以了解过各地区补牙齿的材料也不同。内地使用银汞合金偏多、有些贫困地区还使用廉价的硅酸盐水泥补牙,富裕阶层可能会使用国产树脂,而港台跨境人群多用进口树脂和贵金属冠,这些材料你是不是分析不出来呀?”
一顿输出在这儿等着我呢?
“……”秦安沉默半晌,猛拍桌子指着沈珍珠说:“激将法是不是?你给我等着,我今天不睡觉也给你验出来!”
秦安怒气冲冲离开,沈珍珠往上瞥到顾岩崢,委屈地说:“崢哥,算不——”
“算工伤。”顾岩崢忍俊不禁道:“动脑子也会红眼睛?”
沈珍珠心想这哪里是动脑筋,是把黄色废料无情地撒在她的识海之中,差点破了她的道心啊!
敌人很险恶,对手很牛皮。
刚才沈珍珠没说自己的意见,顾岩崢也没强迫。此时见她又有了方向,干脆放下心熬夜书写材料。
沈珍珠不打算回家打扰家人休息,已经快要天亮,简单梳洗后,来到沙发后面的柜子里翻出自己的毛毯,一半铺一半盖,枕着自己的警服外套渐渐进入梦乡。
顾岩崢熬到天亮起身活动身体,走到沙发边倒水喝,看到沈珍珠还保持着手抠眼睛的姿势一动不动,睡梦中仿佛一头生气的小毛驴,一肚子火气无从发泄。
这到底是怎么了?
顾岩崢捡起掉落的外套,掏出秦安给的纸条出去了一趟。回来见着她还在抠眼珠,拿掉手,轻轻滴上两滴眼药水。
沈珍珠这一觉睡得不好,像是在香蕉海里游泳。好在发现一艘大帆船,她攀登上去后得到喘-息之机。
醒来后,沈珍珠拿着小镜子大呼小叫:“我眼睛不红啦!”
原来针眼也畏惧沈珍珠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