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颐宁灵机一动,她自然而然地搭话道:“大娘,你说这高门大户若是丢了人,官府会不会张贴寻人的告示啊?”
妇女甲:“那必然是会的,这些官可擅长利用公权力办自己的私事了!”
妇女乙:“是呀是呀,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!”
是啊,她的推断也是这样。若是权贵丢了孩子,万不可能不报官的。
难道她的推断是错的?那人不是身份贵重的官家公子,而是潜逃出府的宠奴?可这样一来,又如何解释他身上与之矛盾的地方......
越颐宁有些头疼,捏了捏鬓角处的太阳穴。
算了。呆在此处思考再久也是无益。
还是先行离开去买东西吧,别耽搁太久了。
越颐宁从人群中悄无声息地退出来,心底暗暗叹了口气,正要从附近的巷子里钻出去,却在拐角探出头的一刹猛然僵住。
她立刻停住脚步,躲回了原先的位置,差点踉跄了一下。
几米开外,一个熟悉的背影立在巷陌间,温雅翩翩,半背对着越颐宁的方向。
正是阿玉。他站在一个摊贩面前,从越颐宁的角度,刚好可以看到他衣摆袖口的暗纹,以及微微垂下的长睫。
越颐宁贴着墙面,被炎炎烈日晒得滚烫的砖石触在手心,乍一碰便又缩回手,只轻轻撑着。
她刚躲好就开始自我怀疑了。
不是,她为什么要躲在这里??
遇到了的话大大方方地打个招呼不就行了,跟做贼似的才显得很可疑好吗?
等等,为什么他会在这?这个时候,他不应该在城东的百货行附近吗?
“……老人家,您方才是在喊我?”
阿玉的声音传来,越颐宁耳朵微动,悄悄扒着墙角露出半张脸。
日头别在墙桓顶,巷陌影翳深了。越颐宁才看清阿玉面前的人,那是个须发已白的老人家,穿着寻常的黑布直裰长衫,结满霜雪的眉压着皱褶丛生的眼皮,以至于无法看清他的眼神。那老人家飘然一笑:“对,是我喊的你。”
“这位小友,可是赶时间?”
阿玉颔首,语气温和:“有些赶。”
“我瞧你有缘,”老人家腰间缠着一个蛉纹竹筒,干枯的手心摊开,上面躺着根削得扁平的竹片。他望着阿玉,咧嘴一笑,“若你愿意,老夫可为你卜一卦。放心,老夫可不是没生意做来哄骗你的,为你算的这一卦,不收钱。”
老人家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委婉拒绝,而是自顾自地说着话,面上还是不变的和善笑容。
阿玉心下哂笑,知道自己是被缠上了。
他倒也没有为此发怒的意思,而是从善如流道:“好。”
“老人家,怎么算?”
老人家:“卜卦,无题不起卦,有疑方相卜。小友想算什么,便问什么。”
阿玉:“那问运吧。”
老人家仰天大笑三声,摸出一口金铜盘,单手开了竹筒,竹片一挑,三枚铜钱跳入盘中。越颐宁眯了眯眼。这口金铜盘和她的不太相似,她离得远,看不清细节之处,但那铜盘色泽厚润,不像是路边江湖骗子能够磨炼出来的品相。
铜钱划过铜盘中央凸起的纹路,发出金鸣之声。老人家手里盘着那块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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