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春寒料峭,但房屋内的暖炉确实有些太旺了?,他今日?穿的衣裳看上去也不算轻薄,也许是?闷着了?吧。
越颐宁体贴地?问了?一句:“你热吗,要不要打开门窗透透气??”
谢清玉抿唇摇头,“不用劳烦了?。”
越颐宁瞧着他,觉得现下便是?个好时机,于是?开口?了?:“阿玉。”
谢清玉眼睫轻颤,立马抬头看她,“嗯?”
越颐宁注视着他,又笑了?笑:“没什么。”
“只是?想起?来,相认之后,我都没这样喊过?你了?。”越颐宁说,“毕竟是?不同于以往了?,我这样喊你,似乎也不太妥当。”
谢清玉凝神静气?,他察觉到自己握着书?卷的手指开始难以克制地?微抖,便顺势放下了?书?卷,掩住异样。他轻声道:“若没有其他人在,小姐都可以这样叫我,没有关系。”
心脏跳动的频率有些失常了?。但越颐宁也只是?喊了?一声他的名字,仅仅只是?如此而已。
不如说她无论做什么,他都难以承受。她的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,都仿佛有一根透明的线系在他的心脏上,稍稍牵扯,便又痛又痒,几乎要喘不过?气?。
这种感觉越发强烈了?。也许他确实该离她远些,以免真有一日?在她面前泄露出异常。
越颐宁又不说话了?,她望着他,如瀑的长发垂在身后。
“......当初分开的时候,我记得你身上还有箭伤。”越颐宁说,“如今都好全了?吗?”
谢清玉点点头:“都好全了?。不过?留了?一点细小的疤痕,不重要......”
“我想看一下。”
越颐宁注视着他:“毕竟你是?因为?我才受伤的,我还是?不太放心。”
谢清玉的喉结轻微滚动了?一下,他声音哑了?下去。
“......好。”
襟口?的银纽勾脱,玄色外袍委地?,如夜色消融在白昼中。天蚕丝织就的雪白中衣,此刻被薄汗浸成半透明,也被半解敞开,垂落下去。
越颐宁倾身向?前,滑落的长发发梢扫过?他腰侧,她却丝毫不觉,只感觉眼前的人背影越发僵硬,脖颈处原本淡如烟雾的红色也愈发浓郁了?。
越颐宁自然看到了?他背后的箭伤疤痕。虽然这只是?她诱骗他脱掉衣服的一个借口?,但真的映入眼帘时,她还是?情不自禁地?凝视着它。
她心中有炽亮光芒慢慢腾起?,忽然间便明白了?什么。她想要知晓谢清玉隐瞒的真相,但她即使知晓一切,也并不打算揭穿他。
她对这个人始终狠不下心,只因他曾舍命救过?她一次。
越颐宁目光一顿。只是?因为?这个吗?
......还是?说,她其实也心存不舍了?呢?
越颐宁侧过?脸看他,谢清玉从方才开始就已经闭上了?眼,只是?从那对鸦羽的颤动频率来看,他也心神不宁。
她再?三确认过?后,才站起?来,从他背后绕至正前方。她以为?自己步伐轻悄,却不知一片衣摆的薄纱缠卷过?谢清玉的手臂,简直比直接抚摸还要撩人。
越颐宁心头思绪万千,她摒弃杂念,静静蹲下身,定睛看向?谢清玉前胸的右心口?上方。
白璧无瑕的肌肤上,赫然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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