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颐宁不可能不答应她。
金灵犀很聪明,想来?她第一天就盯上越颐宁这个?目标了?,巧遇抓包是假,一直跟踪才是真,就连刚刚那番说?辞都是她提前准备好的。
金灵犀如此大费周章地拦下她,威胁她,却说?是想要陪她查案。
这便只?有?两种可能了?。
要么,她是金远休派来?的卧底。但这可能性太小了?,先不说?她周围的人?都对长公主忠心耿耿,再者?,金远休想阻挠她查案有?的是办法,怎么也轮不上派自家女儿来?。
要么,金灵犀另有?所图。从她找上萍水相?逢的越颐宁便可看出,她已?经是走投无路,身为?金家嫡女,金灵犀在肃阳城里地位极高,无所不有?,唯独无法违抗她的父亲金远休。
照目前来?看,绿鬼案事关重大,金远休不想让任何人?继续查下去,想来?这个?人?也包括他?的女儿。
虽不知道金灵犀想要得到什么,但她显然也想知道绿鬼案的真相?。
若是如此,金灵犀便有?可能成为?她的一大助力。
三人?一同朝出府的角门走去。
越颐宁本打算和符瑶一起找个?角落爬树翻墙出去,但满头珠玉锦衣华服的金灵犀一跟过来?,这计划就不成了?。
但金灵犀另有?办法。她买通了?西南角门的护卫,说?自己嘴馋了?想出门转转,越颐宁和符瑶是她的贴身侍女,三个?人?到附近的坊市买点糯米圆子。
越颐宁也瞥见了?金灵犀塞给护卫的东西,沉甸甸的一大袋子铜钱,那护卫只?是捏了?一下袋子便乐开花了?,忙不迭地答应着。
三人?顺利地出了?府。
素月分?辉,淋落梨花树。不远处的巷口停了?辆马车,前头的车夫位上坐着一个?银衣侍卫,神色比水淡。夜色为?白花瓣染上朦胧幽雅的烟紫,风一吹,梨花雪掩去地上月。
越颐宁站定在原地,眯眼打量那辆马车半晌,突然回头看了?眼符瑶和金灵犀,“你?们在这等我,我去找一个?人?。”
越颐宁才走近马车,银羿便扭头看了?她一眼,仿佛背后长了?眼睛一般。见到是越颐宁,他?一句话也没说?,又把头转回去了?。
系了?缰绳的白蹄马甩了?甩长尾巴,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叫声。
她挑了?挑眉,见此也不再犹豫,径直掀开车门边的珠帘。
这辆马车外表低调朴素,内里的装饰布置却极为?精细,还燃着一炉兰蕙香。
谢清玉坐在窗边的软垫上看卷宗,玉珏束着长发。书纸薄薄一层,白如初雪,可与?他?扶着书脊的手指比起来?,又完全不可同日而?语了?。
美人?垂目,沐月而?坐,一身温雅蕴藉,当?真是玉貌仙姿。
越颐宁怔了?怔。
她这才注意到,谢清玉竟然也换了?官服,穿了?和她别无二致的玄色布袍。
一开始,越颐宁选这身衣服是因为?这个?颜色款式都极不起眼,方便她去查案。可一瞧见谢清玉穿着这身衣服的模样,她又开始怀疑自己当?初的决定是否正确。
这素黑袍子看似平平无奇,穿上身之后居然还蛮衬人?气质的。
越颐宁并不想承认,那或许不是衣服的问题,而?是人?的问题。
谢清玉听见了?珠帘被拨开的声音,抬起头,眼前晃过一片乌色长裙的裙裾。
她上了?车,珠帘被她撩得哗啦作响,径直坐在谢清玉身侧:“不是病了?,宴会都参加不了?吗?现在人?不在屋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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