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?他们只是阶下囚,蒋飞妍也给他们二人提供了衣服、柴火和被褥,光是这处给他们住的山洞就够好了,完全不?像是囚犯能待的地?方。
当然?,比起其他人,她最该感谢的人是谢清玉。
越颐宁只有在不?正经时才巧舌如簧,一到了正经说话的时候就开始笨嘴拙舌,老半天?过?去了,也只憋出了句干巴巴的话:“......总之,辛苦你?了。”
“之前?你?说我在危难时救过?你?一命,所以?我对你?有恩。如今你?也算是救过?我一命了,我们两清了。”越颐宁说,“你?也不?用再唤我小姐了,听?着怪别扭的。”
因为这份恩情,谢清玉在她面前?时姿态总是摆得很低,越颐宁不?是不?困惑,她以?为只是他的家教格外好,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,后来又将其归咎为他对她有不?同于一般人的好感。
越颐宁有时也会?觉得有压力,如千钧之负悬于眉睫。
她隐隐觉得谢清玉将她摆在了太高的位置。
像是世人供奉神明般,他将她捧在瑶台之巅的月光都照不?暖的玉座上,连她垂眸的目光和影姿都成了遥不?可及的恩典。
这番说辞道出口,连她自己都觉得是种冒犯,但她又无法?找到更合适的语言去形容了。
越颐宁抬眼去看谢清玉的神色,却见到他失了血色的脸颊,苍白如纸。
她怔了怔:“怎么?了.......”
她说错什么?话了吗?
听?到她说两清,谢清玉下意识地?掐紧了袖中的手,脑海中一片嗡鸣。
她想和他撇清关系了。
为什么??是因为他逾矩了吗?什么?时候?
你?没有逾矩吗?脑海中的声音冷静无匹地?质问着他,若是你?还跟以?前?一样,心思纯洁地?爱戴着她,毫无私欲地?仰望着她,那为何你?会?亲吻她?
她病重昏迷,你?可是清醒得很,你?清醒地?用嘴唇贴着她的手腕和手心,你?还趁她昏睡时用她的手抚摸了你?的眼睛,你?在她身上留下了你?的唇印和气味,还有你?呼吸时喷出来的肮脏的水汽,都沾染在她的皮肤上。
脑海里的声音一条条一道道地?罗列着他的罪证,对他宣判,冷得像一盆冰水泼在他的头上。
别开玩笑了。一个忠诚的信徒怎会?胆敢亵渎神明?
一道轰鸣巨响在他脑中炸开,将他的自欺欺人尽数揭穿。
他心神剧荡。
这时,洞口的小卓掀起了帘子,叫了一声:“午饭好了,来个人跟我去拿。”
谢清玉陡然?站了起来,越颐宁愣了一下,便听?见他仓皇丢下一句“我去”,便急匆匆离开了,脚步凌乱。
越颐宁望着他的背影,满脸困惑。
这是怎么?了?
她摸了摸后脑,想不?明白,正打算下床,却突然?听?到了一阵窸窣声响。
扭头望去,却发现是个小女孩,正紧张地?扒着一角布帘,偷偷地?从缝隙里看她。皮肤黧黑,穿着粗布麻衣,只有一双大眼睛明亮得像两颗宝石。
她认得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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