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耳一阵嗡鸣,头脑一片空白。
越颐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?的话。
她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:“你说什么??”
“谁向她下跪?”
盈盈被她的脸色吓到?了,“是,是谢清玉......”
越颐宁恍惚了,她看向盈盈,声音几乎是飘着的,久久没有落地:“......是什么?时候的事?”
“在青淮赈灾的时候?为什么?我没有印象?”
“越大人不知道?吗?”盈盈满脸惊讶,“当?时你发热昏迷了,一连数日意识不清,都是谢大人在照顾你。飞妍姐姐一开始特别过分,把你们丢在全是苔藓的山洞里,外?面又下着大雨,所以你烧得越来越重。”
“是谢大人主动提出来,用他身?上的金玉配饰来交换,才换到?了一身?衣服和一卷草席,让你可以睡得安稳。”
“但是后?来你的病情完全没有好?转,反倒加重了,谢大人就来找飞妍姐,向她买药草。可是当?时营里的药草很少,因为进城麻烦,几乎都是备来急用的,飞妍姐不肯卖给他。”
“飞妍姐当?时故意为难他,说如果谢大人愿意跪下求她,她就考虑考虑。”
“因为飞妍姐之前的经历,她特别憎恶假装深情的男人,她觉得谢大人这种世家公子肯定不会跪的,她想戳破谢大人的伪装,叫他难堪,所以她才会这么?说。”
“但她也没想到?,谢大人居然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。”
越颐宁记起来了。
怪不得,她印象中的那几天,谢清玉走?路总是很慢,像是受了伤,但她问起时他又会笑着说他没事;
怪不得,她醒来时发现谢清玉的冠带和配饰都不见了,他还和她说是在上山的路途中不小心丢了;
怪不得蒋飞妍带走?她时态度傲慢,可她醒来以后?却躺在温暖的山洞里,还有床铺被褥和汤药茶水。
原来这背后?都是因为他,是他替她受了委屈。
“......我不知道?。”她声音很轻,仿佛是喃喃自语,又仿佛是失魂落魄,“他从来没有和我说过。”
谢清玉此人,最?擅示弱。他知道?她吃软不吃硬,总会用一些手段惹得她对他心软,无?法去计较他那些所作所为。可偏偏这次却又例外?。
为什么?瞒着她,为什么?不告诉她?为什么?现在才让她知道?这一切?
盈盈好?像有点明白了。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越颐宁,声音细细小小,似乎是怕她生气?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?谢大人没有和你说。飞妍姐也以为,你应该早就知道?这些事了。”
“真的对不起.......”
两个人沉默地站在原地。
这条小路很偏僻,但一墙之隔的外?围有一队侍卫快步跑过,金铁交击声清脆而又尖锐,仿佛在提醒二人,此处不宜久待。
盈盈犹豫再三,小声道?:“越大人,我们不走?吗?”
越颐宁似乎这才回过神?来,她慢慢抬起头,用一种令人看不懂的眼神?看着盈盈。
“......抱歉。”越颐宁说,“我得留下来。”
心中一团混沌,无?论是情感还是思绪都早已被扰乱如麻。胸中阵阵传来的心悸和锐痛感,连她自己都不明所以,不知原因。
越颐宁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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