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”越颐宁道,“所以,你也没有吃醋吗?”
“微臣不会有那种不知分寸的情感?。”
谢清玉说完,越颐宁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,非常用力地握着。
他的手掌里有薄薄的茧,在她握紧时摩擦着她柔软的掌心,源源不断的暖意便顺着相触的肌肤涌上来,将?他岌岌可危的伪装慢慢溶解。
越颐宁看?到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。
“......如果,我?说有。”谢清玉将?这句话说得十分轻,“小姐会责怪我?吗?”
越颐宁心底蓦然一酸,她还没能品味那陡然袭来的刺痛感?是什么,便已经伸出手抱住了面?前人的腰,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箍着他。
突然被她用力抱住,谢清玉的身形顿时僵硬,但他没有抬手,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。
怀中那个温柔又心软的人,对?他说:“不会的,绝对?不会。”
“谢清玉,你可以吃醋,可以使性子,也可以对?我?发脾气,不用怕。”
她抱着的那人,在她的温言软语里慢慢融化,从僵直无措,变得柔软脆弱。
微微颤抖的手指拢住了她的后脑,柔软的发丝缠绕着他的指尖。
谢清玉将?自己?的脸完全埋入越颐宁的肩颈中去,眼眶竟又热了起来,滚烫地压下去,像是一道艳丽的红痕,压在她的锁骨末端。
“我?知小姐。”谢清玉说,“我?知他们都不曾走入过小姐的心。”
“可,大抵我?心性如此,是我?生来便如此地贪婪善妒。”他搂紧了怀中人,更深地拥抱她,更深地剖开自己?,将?那些丑陋和欲望彻底摊开给她看?,“即使我?可以故作宽容大度,但我?心底却被嫉恨啃噬,难以消解。”
“看?到他们占据小姐的身侧,纵然我?知道,他们只是无足轻重?之人,我?却仍然煎熬欲死?。”
他也许还是有些进步的,不是一无是处,死?性不改。
至少这一次,他控制住了自己?,没有在人前失态,也没有对?她失控。
“我?希望小姐的目光只看?向我?。”他蹭着她的鬓角,淡红的唇瓣微张,发出卑微又执拗的低喃,“......为此,我?什么都能做。”
即使是在他眼中下作又淫。荡的勾引招数,他也不惜亲身尝试。
只要她喜欢。
“什么......?”越颐宁流露出一丝疑惑,还没能说完,便被谢清玉托着腰抱起来,慢慢来到床边。
她隐约预感?到不妙,但谢清玉只是把她放在床榻上,并未有更多?的动作。
越颐宁的心突然怦怦乱跳起来,她看?向背对?着烛光站在她面?前的谢清玉,不由得启唇:“你.......”
她陡然失声。只见光影朦胧间,谢清玉抬手将?束腰的玉石腰带解开,又慢慢地褪去了身上的外袍。质地柔软的衣料触地,间或响起窸窸窣窣之声,宛如春日花开。
“小姐,”他将?衣带的其中一端递给她,声音温柔,“可以帮我?吗?”
越颐宁撑着床畔,手心出了些汗,“......怎么帮你?”
“帮我?解开衣服。”谢清玉说,“我?为小姐准备了礼物。”
礼物?
越颐宁的心跳越来越快,几乎快到了嗓子眼。她握紧了,慢慢顺着力道抽掉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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