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好家主只穿了一件月白?色的外袍,微敞着衣襟,露出一对?雪凝成的锁骨,这?般伤风败俗,简直是把世家礼仪抛之脑后?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谢清玉一手扶门板,声音低哑,带着晨起不久的慵懒,“一大?早的便如?此吵闹。”
“她昨晚睡得迟,若是被你们吵醒了怎么办?”
一大?早的就要背锅,银羿不禁嘴角一抽。
“回禀家主,是前院来客人了。”银羿说,“是七皇子?殿下那边的大?臣,属下已经回了话,说是您昨夜身体不适,睡得晚,今日怕是难起,最早也得午膳之后?才能见他们。”
“他们听了之后?,便说改日再来拜访,走了。”
“做得不错。”
虽然被夸了,但银羿丝毫没有喜悦之感。谢清玉又吩咐道:“去传早膳,先在外间摆好,让她们进来的时候别发出动静。”
银羿在心中?默念了一万遍他的工钱数额,将将维持住了他的死鱼眼?:“......是。”
谢清玉回到屋内,绣满碧荷的薄纱屏风透出一道影子?,他看见床上坐着个人,脚步一慢。
越颐宁才撑着床榻坐起身,便听见了匆匆而来的脚步声,随即,一件外袍披到了她赤着的脊背上,那人温热的手掌也拢住了她的双肩。
谢清玉附在她耳边,低声细语道:“小姐怎么不穿衣服?”
“才孟春,晨起最是寒凉,万一染了风寒就折腾了。”
越颐宁连转身看他的力气都没有了。明明睡了觉,但跟一夜未眠也差不多?了,她算是体会了一把什?么叫精疲力尽,腰胀腿疼,一把身子?骨快要散架。
她忍了又忍,想扇他一巴掌,却又理亏,到了他面前停住,没真的扇。
但谢清玉直接握着她的手扇了下去。
扇完,他迎着她惊愕的目光抬起头?来,温声说道:“会不会太?用力了,你的手疼吗?”
“你......”
越颐宁“你”了个半天,彻底没辙了,只能骂了一句:“苦肉计也没用!我告诉你,再也没有下次了!你这?无度妄为的色情狂!简直下流!无耻!”
谢清玉并不辩解,只是用一双柔和的笑?眼?看她。
手掌从她肩头?滑落下去,将垂着的衣摆撩了上去,他抚摸着她腰身处的红痕,轻声道:“是怎么个下流法?”
“阿玉不懂,小姐可否详细说说?”
越颐宁根本不想说。
昨天,等到两回事毕后?,外头?已经入夜。越颐宁阻止了还想要第三?次的谢清玉,低哑着声音说先歇一会儿,她饿了,谢清玉这?才下床去唤人传膳。
吃完晚膳之后?,她又被他抱上床,硬是按在榻间需索到了半夜。
越颐宁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什?么时候睡的,只记得他面带虔诚地吻着她,但动作却毫不留情。她第一次见识他的不留余地,哪里能承受住,快要崩溃了。
快夜里时,越颐宁终于是撑不住,闭上眼?昏了。
这?一昏便是睡沉了,一觉到天亮。
谢清玉才出去,她就醒了。
她起来一看,目之所及的皮肤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,浑身上下就没一块不遭殃的地方,才知道他昨夜又趁她睡着时继续做了些什?么。
气得她胸口疼。
越颐宁也没遮掩,她直接当着他的面捂住了胸前,闭上眼?,虚弱地说:“......谢清玉,我这?里疼。”
他果然面色一变,抱着她的手臂都不自觉地收紧,焦急地追问?:“哪里?是心脏疼吗?”
“怎么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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