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川不知?为何松了口气,“那?便好。”
只是才睁开眼,就发现萨仁用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他。
“......首领。”萨仁张了张口,“您怎么没跟我说,您救回来的是个女人?”
还是一个容色艳绝,倾国倾城的女人。
“.......”赫连川的脸又开始烧起来,“我一开始也不知?道。”
萨仁睁大了眼睛,盯着赫连川的眼神逐渐古怪:“您不知?道?可您说是让坦娜给她清洗的身?子,您要是不知?道她是女人,您怎么会特地找坦娜过?来,让您的亲随巴图做这些事?就好了。”
赫连川:“.......”
萨仁:“所以?,您回营之后对那?人做了什么,才会知?道她是女人?”
“我什么也没做!我就是、就是想着总不能把人扔地上,就想把她身?上的脏衣服脱了,让她躺到床上去,谁知?道一解开是......”赫连川在萨仁直勾勾的眼神中?溃败下来,低吼了一声,“我立刻就停手了,真的什么也没看!”
东羲和狄戎的习俗相同,征战时都不会招纳女兵,他自然而然便认为他救回来的是个男人,加之这怪人头?发衣服脏乱,也看不出性别,更是误导了他。
谁知?道那?会是个.......
赫连川臊得不行,把头?扭向一旁,只露出半边烧红的耳朵。
萨仁看着他,眼里?闪烁着星点笑?意。
赫连川尴尬羞怒的一面实在少见。这位年轻的首领平日?里?太可靠,太成熟,时常令人忘记,他也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人而已。
“我自小看着您长?大,最了解您的为人,当然信您。”萨仁说,“您将她带回来,也不是出于单纯的善心,而是另有打算吧?”
赫连川脸上的殷红褪去了些。
东羲确无招募女兵的习惯,但他今日?又去打听了一番前线战事?,得了些新消息。
听闻顾百封死后,镇守东羲边关的将领就是个姓何的女人,那?位与他王兄在东羲西境交手得不相上下的符瑶副将也是个年轻女子,说明行伍中?无女兵已经是旧事?,今时不同往日?了。
他检查过那个女人随身佩戴的短刀,刀柄上的纹路,让他对她的身?份产生了新的猜想。
“首领,你在想什么?”
赫连川摸了摸鼻尖:“没什么。”
二?人聊天之际,坦娜来了,提着一篮羊奶和几张抹了肉汁的烙饼。她与赫连川点头示意,掀帘进去,想将食物放下就走,却对上一双锐利的眸。
坦娜低叫了一声,慌忙钻出来,动静引得站在门帘边上的二人一同看过?来。
赫连川第一时间反应过?来,将门帘一把拉开。
一阵风卷进去,炭盆里?的火星子突然爆开一簇,沉闷又尖利的一声响。
赫连川的动作被定住了。
他救回来的那?个女人正跪坐在虎皮做成的毯子上。
漆黑得像草原夜色的长?发,顺着白?皙的两颊流淌下来,那?双看过?来的眼睛,就如同两颗镶嵌在长?夜里?的寒星,熠熠亮着,泄出慑人的光辉。
她只穿了一身?白?棉衣,披发素面,坐在帐中?光暗处。没有云鬓红妆,也无金钗香粉,无动于衷地静静瞧着他,却气势凌盛,威仪俨然,贵不可言。
身?后传来坦娜心有余悸的声音:“我以?为她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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