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剧组那里的结构梁矜都很清楚,沈轲野说后面会加位电影监制进去跟郑导合作。
“孟小姐在港娱颇有说服力,也是我舅舅的旧情人。”
梁矜明白过来。
也就是说,如果她能够在孟监制那儿拥有试戏机会,被看中,局势可能逆转。
梁矜垂眸听沈轲野讲,事实上,这并不是什么把握很大的方法,但可以一试,梁矜问:“所以为什么帮我?”
菜已经上齐了,但两个人都没动筷子。
隔着宽长的方桌,沈轲野指节敲在桌面,没说话。
梁矜看到他掌心擦伤的棕色痕迹,一颗一颗,泛着青紫,像是放射的星群。
有一片似乎刚被碰到,新结的薄痂裂开了。
梁矜在想他打宋佑淮那一球,有没有一点的成分是因为她。
她觉得在自作多情。
想了,自己都觉得荒谬,但这猜测最合理。
梁矜猜想自己一定喝醉了酒,闷闷地说:“我帮你处理下吧。”
沈轲野撑下颌,冷目:“什么?”
梁矜说:“擦伤。”
她很怕疼,那样的伤,她是忍不了的。
沈轲野垂眸,梁矜说:“礼尚往来,让我帮你处理吧。”
梁矜问服务生要了医药箱。
洗手池旁,梁矜看沈轲野冲洗完手,随意地用酒精倾倒消毒。
细微的烂肉因为刺激泛红。
他处理得很快,眉头都没皱,梁矜只能在旁边靠墙看着。
她问:“不怕疼吗?”
以为沈轲野不会回答,可男生垂眼搭话:“习惯了。”
平淡的语气,他黑色的碎发遮住了眼睛,落寞又孤独。
天之骄子、世家出生,这样的回答让梁矜意外。
梁矜皱眉:“你以前经常受伤吗?”
男生骨节分明的手停在那里,1200ML的酒精被他按住瓶口,沈轲野似乎被逗笑了,抬眸问:“对我感兴趣?”
漆黑的眼落在梁矜身上。
少女乌黑长发落在肩头,十字星的耳钉搭配着玫瑰元素,歪头时清冷感与稚嫩的艳丽感混杂,她咬着唇。
梁矜思索回答:“我这个人还是有眼力见的。”玩笑的语气,她清楚自己对沈轲野了解越多,对情况越有利,“更何况,你帮了我。”
少女站直身体,上前殷勤道:“我帮你贴纱布。”
沈轲野站在黑色大理石的水池旁,昏暗的光叫人看不清晰他的表情。
梁矜熟练地剪裁棉片和胶布,触碰到他,她要求:“如果疼的话,可以告诉我。”
他的皮肤滚烫,蛰伏在皮肤下的薄肌连带着脉搏的跳动,让梁矜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这是位与她截然的异性。
想起沈轲野说“习惯”,梁矜说:“以后再受伤的话,也可以找我。”她轻声细语,“让我留港,我就一直在。”
她精致的五官被晦暗不明的灯照得慵懒温和,乌发与冷白肌肤,淡色的唇在笑。
冰冷柔软的手停在他掌心。
猛然,沈轲野反手握紧了她,问:“什么意思?”
梁矜仰头看他,才发现他们靠得这么近。
梁矜懵懂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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