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首肯,两人分开,李巽跪地,接着去取那丸香,穗央熄灭了手中的香炉。
这一麻烦似乎解决,身后却传来皇帝的问话。
“朕记得巽三师承罪臣天骄,你师父年轻时能抽刀断水,不知你学到了几成?”
天骄,正是此时身在狱中的古天骄古将军,他突然提起这个名字究竟意欲何为?
李巽摸着那丸香,实在点也不是不点也不是,只得谨慎回道:“儿臣愚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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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人,给三殿下弓箭伺候!”
脑后的天空发出一声闷响,李巽心惊,猛得抬头,见烟花已冲天而起,头上似乎落下烟花燃放后的掉落的火星。行动已到了出城之时,他只要再拖一会儿,事就成了。
他的暗卫全部出动,此事早已被考虑到诸多情况,各种方案均不可少,早已万事俱备,不容失败。
星星点点,毛细的针尖落在皮肤上,烟花的闷响代替雷声,竟迎来雨水,宫侍纷纷为贵人们撑起华盖,唯正中提着弓的李巽独留在雨中。
满弓如月,李巽瞄准袅袅升起的青烟,指尖一松,箭矢离弦而出,眨眼间截断青烟,失了下部的青烟弯折,飘成一幅层峦叠嶂的山脉图景,颇为震撼。
三剑连出,图景更是惊妙,几位嫔妃捂住张开的唇,惊讶却从眼中毫不掩饰地流出。
“三弟这些年还有精进,过得也很是勤勉。”太子鼓掌,扬起笑容,余光瞥向皇帝与皇后,却见两人皆没有笑颜。
“真是不错,想不到离宫这些年你也没落下功夫。”皇上赞叹一声,李巽却知道接下来没那么好挨。
他这事其实办得鲁莽,闹这么一出,不仅未必能够救下穗央,连带他自己也被卷入其中,只能祈祷另外一边能够顺利吧。
裴左那边情况并不好,冲天的火光代替皇城宴会的烟花成为信号,那是夜间军队集合的讯号。在青郡时裴左见过一次,将领召集他们去围剿漕匪,也是一天夜里,仿佛祝融过处,火光燎着了整个港口的船。
这时容不得他再继续等待,裴左提刀往集结处奔去。
巷口被围得水泄不通,内外堵了太多人,房檐上也有不少,多是弯弓搭箭以绝人后路的,包围圈最内的只有四个具备行动力的人,都受了伤,挥剑动作迟缓,一个人背上背着一个被裹在黑布中的东西,看轮廓似乎是个人。
这无疑是李巽派出的队伍,无论那个背上的黑布包裹是否是他要救的人。
裴左正要从树上跃下,却见另一处也燃起类似的信号,这是往东城门去的,似乎那边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,裴左一挑眉毛,想到李巽的安排,便又将自己固定在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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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对,淮阳王殿下神机妙算,要他添什么乱?
包围圈逐渐缩小,手持刀兵的军卫往前,那四个黑衣男人越靠越近,背着人的那个意识到再这样下去绝对不行,他对着旁边的几人隐晦地打手势,随后其余三人猛然反扑,拼死也要用血肉为他开出一条道来。
军士们猝不及防,真被他们撞开一条通路,箭矢压上,仍然没能阻碍这条鲜血撞出的窄路。
这不合常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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