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往北仓共有三条路,官道有两条,穿林翻山的那一条更崎岖些,裴左拿不准那帮官兵的态度,便去问班主。
打过那一架后,他成功获得整个兰亭戏班的认可,回戏班与回家无异,才进了门,便有武生迎上来与他招呼。
“班主在吗?”裴左将外门买的烧饼递给武生孙养,成功收获小孩毫不掩饰的笑脸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楼梯上站着一位老人,定睛一看正是班主。
“生意来了,我需要点信息。”裴左只把那腰包搁在桌上,给班主听那沉闷的声响,接着讲出他的想法,如能挑出路来,他便有办法先行去前面劫道,顺便能帮忙开起他们的第一个情报分阁。
“听起来我不得不帮忙了。”班主在地图上研究半晌,竟也没能研究出个具体章程。
这三条路看似独立,实则有许多交汇之处,周边也偶有大城,若是官兵懈怠,想要在大城逗留几日也很可能。
你很难逼一个人很快解出迷宫,班主揉了揉眼睛,说眼花需要思考。
“我听过昨天有几队人从京城偷了东西出逃,被抓住的都是死士当场殒命,唯有一队从南门出逃,为首那位的武功不属于京城任何一个叫得出名字的人。你今日与我商量要去救人,也与昨日有关吧。”
裴左坐立不安,他忽略班主是个老狐狸的事实,一点蛛丝马迹便能叫他猜出事情原委来,他贸然前来是否会对李巽不利?
“我说不好具体选那条路合适,但有个笨办法,”班主话锋一转,道,“我们可以派出三队轻功好的人沿三条路出发,发现消息后互相通报,直接去前面等。”
“朝中这些事可操纵性很大,等找到人再寻其他办法。”
“这办法可不简单。”裴左深吸一口气,试探道。
“所以年轻人,你至少得保证钱够,这样我也好替你叫兄弟们搭把手。”班主合上地图,慢吞吞地往外走,看出裴左的犹豫,宽慰道:“与朝廷对立是常事,总不能为了避着他们就不做事了。”
“按照这个办法,我们无法提前布置,会失去地利。”裴左犹豫,他不会低估对手的实力,尤其昨日刚被一群算不上强悍的兵士打得落荒而逃。
“那我便陪你走一趟吧,这戏班运行起来捉襟见肘,只希望你真能找机会拓宽讯息渠道,也令咱们兄弟多点酒钱。”
兰亭戏班很久不活动,一听说有这样又管饭又有报酬的好事,自然乐得相助,裴左不费多少力气便凑了三队,每队各带一只信鹰联络,这鹰是戏班内那位使掌的中年人提供的,他过去曾为一些将门驯养信鹰。
“那你能带鹰出来,真是好本事!”裴左不吝啬赞美,他虽算不上巧言令色,但也知道人总是喜欢听赞美。
“那家你知道,古将军,两三年家门便已凋敝,逐渐撑不起军队开支,更养不起家仆门客,自然将我等遣散。”三言两语之间,裴左一时无言,略沉默片刻,只道节哀。
“鄙姓何,单名一个巡,略长你几岁,裴小兄弟若是不介意,叫我一声大哥便好。”
“何大哥,这一路便仰仗照顾。”裴左抱拳。
三队中,何大哥独领一路,上次对峙过的老生常生寺领一路,裴左与班主一队,定下记录后便四散出发。
常老似乎也与古家有旧,他儿子被强征入伍,后来略有战功便跟着古将军做个先锋,往家里寄的信中总是不吝啬对将军的赞美,只一年前断了音信,那是宁城失守的一战,古天河将军在那场战争中大败,丧子,此后更是输多赢少。
将军曾派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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