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棹不说话,她当然不愿承认自己家学就差人一等,可是一套初级拳法能有什么变化,自然还是裴左那神出鬼没的招式来得快,虽然她现在学得磕巴,可这才几天,再过上几月几年又如何呢?
“你的思路不对。”班主几步飘到树下,她还是那套古棹熟悉的女装,连轻功也成了这浮云般的轻飘,像戏剧中的鬼步。
她立在树下一拍裴左的肩膀示意他去一边观战,自己则代替裴左站在枯树之下,与古棹形成对立之势,目光凛然,竟有几分古棹的神韵。
“刚看了几天,恐怕抓得不准,”班主笑着补充,“若有错漏之处,姑娘请见谅。”
话虽如此,她起手式摆好后便直接前进,几个晃招后便直突近前,出手便直奔古棹要害。
裴左身体前倾就要出手,见班主劲力轻飘,出了不到十之一二的力又站回原点,他也是白担心,难道班主对付一个小姑娘会没轻没重吗?
班主一点不骗人,那古家拳真是现学的,连古棹不甚通透的错步也一并学去,裴左怀疑她是故意卖的破绽,可惜古棹疲于应对根本无从发现。
对上班主便好像之前的对招倒转,古棹下意识模仿裴左的拳法,发现自己果然不是裴左,曾经能够被轻松接下的招式也让她无从下手,手足无措地被班主一直压着打,她打人轻得跟棉花一样一点不疼,但令人屈辱,那毕竟是自己熟悉的招式,被压着打好像被另一个自己血虐,心里压力比身上疼痛更令人难堪。
明明是自己的手段,她却完全拆不出其中奥秘,被班主曲腿掀翻后半跪在地,似乎明悟了些班主的意思。
“您是说我低看了自家功夫,高看了师父的拳法吗?”
裴左一挑眉,心想这新徒弟可真不会说人话,回头定要从李巽那讨回来。
“我并不是这个意思,”班主收了神通,笑眯眯地对古棹说,“万变不离其宗,所有功法有长有短,扬长避短才是练武迅速进步的关键。”
“我不懂。”古棹摇头,一脸茫然。
“那你懂吗,”班主转头看向裴左,“你那套拳法虽然基础,可暗和道家八卦之法,她短时间内能理解吗?”
“即使如此,”裴左嗤笑一声,“我也不会把徒弟让给你。”
直到班主大笑离去,古棹依然一头雾水,她盯着裴左踌躇,感到师父似乎不高兴,小声问他:“师父,我是练太差了吗,班主到底是嫌弃我还是想教导我?”
“少理她,她那是没人喂招闲的!”
那师父能打过班主吗,古棹非常好奇,她想班主才是真的厉害,如果她能够在短时间内完全通透师父的招式,两人再打一遍,那不成了绝佳的拆招教学吗。
不过这话她不敢说,不然高低得再跟那两位中的其中一位再过一遍招。
有同样苦恼的要数兵部员外郎苏牧,明明淮阳王殿下也在,可他偏说自己在军器监任职,让他看着调派人手,那人只管保证他的军需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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