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时发生的事,那时国力衰微尚未表现而出,南北战场皆是无往不利。这质子一直在宫中从未有新动作,若非如此,在鸿胪寺时李巽总不至于一次也未提过,总不能有什么讯息要刻意瞒着自己吧。
有很多事等着裴左去忙,他要将古棹的生活技能提起来,要去一趟北疆,还要探查南疆摩国质子情况,简直分身乏术。
京城多事之秋,阁主战力最高,她既然愿意留在此地镇守裴左自然千恩万谢,北疆那边朱黎涉及李巽,他总想亲自去一趟,那南疆质子只能委托给他人。刚从小黑屋被放出来的古棹自告奋勇,却被莫销寒驳回,他说逍遥剑派曾收过南疆那边的弟子,总比在座诸位懂得多些。
事情敲定裴左也不再多留,他预备拎走古棹叫她出去历练历练,不顾那小丫头乱蹬鬼叫,连带她剩下没刻完的两块铜牌也要一并稍上,说给她当课业。
“师父,你不能因为自己不高兴就拿我出气啊!这多不道德啊!”
“这又是你们谁教出来的?”裴左转头看向余下几个神机阁的高层,他们不出意料全部后退一步,连阁主也不愿担这个教导不利的责任。
无人搭救,古棹只能苦哈哈地被裴左拎走,赶去房中收拾盘缠,预备几日后就出发。
比他走得更早一步到的是北疆三军新任统帅的调令,与李巽猜测一致,调南护统军赵梦渊的副将温青简任镇北军统领,随军器监朱黎一同前往。
第41章 难为
与调令一同出现的正是那位年纪尚轻的温家少年将军,十八的年岁,受过战场磨砺的俊朗面容,骑一匹高头大马,雪白如一团捧起的轻雪,身后跟着一队步兵,皆举着枪随他往前,枪上红缨晃得人眼花。
他们打南门而进,走城正中官道,两侧摊位酒楼林立,香帕野果从楼上往下抛掷,那马上年轻将军仰头笑,一派轻狂却又不失文士风雅,更引得楼上笑语连连。
“这就是那位调将要调去西北的将军?”怎么南边来的将军都是这副傲慢又偏好炫耀的模样,虽然听过无数次此人实力尚佳,裴左仍然觉得心有戚戚,不认为北疆三军可堪托付。
“若是……鼎盛时期,四十万兵马之时,万万轮不到一个小子来继承,可是,可是如今只是一群老兵残勇,现存不过十五万不到,能有温将军这样的青年才俊……”朱黎话没说完,裴左已经听懂,心里漠然,他见过那些兵,没有一日懈怠,每一个都热血蓬勃,并不如话语中那样不忿。
难怪李巽提起过去总是怅然,这朝中每一个知晓曾经的人,都对过去的荣耀念念不忘。
“依您看,这些兵马是如何减少到这么多的?”
“这……连年战争又无补充,总是……”朱黎叹息着,说不下去。
“南部常年不战都总有兵马补充,如何北疆无人?”裴左又问道。
“唉……早些年古将军独当一面,进入北疆三军门槛何其严格,人们还是挤破头进入,后来门槛没变,却不再有人期望进去,再加上我朝一向宣传北疆三军乃是传世精兵,更是只有人员减少而无新人补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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