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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些日子翻阅古籍,又听到阁主那一番母蛊者不死的言论,裴左沉思片刻,想起一件挺远的事。

有一段时间李巽对自己过分热切,可他又一直同王家纠缠不清,表现格外反常,裴左心绪起伏,觉得李巽极难伺候,离近了脾气古怪,离远了也不见满意。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去往北疆后有所好转,他在战场上受伤,情绪反而越稳定,那时裴左外出截杀羌族高层,与李巽聚少离多,他却从没发过在京时的疯。

裴左常觉京城虽然富贵,但闷得容易把人逼疯。刚从南疆回去那段时间,李巽上交西南军权,又与景王僵持,朝中局势变换,心情也不如意,常在其他事上放肆。他那时内息全无,身体又差,本该适当调理,偏自己毫不在乎,只顾着享乐。

他总是疼得毫无征兆,冷汗溪流般划过额头脖颈,却滚动喉结强装意外,加之他蚌壳一样的嘴,无论说什么都撬不开,最终还是变成你来我往的武斗。

这种诡异的情况在北疆也得以缓解,大概佐证与伤痛有关,裴左看向那位尚在昏迷的副将,心想不若试试看。

“缓解又有何用,源头不绝苦痛不止。”裴左开口,不料他这一句将陆参镇住,领受一番难以言说的目光并没有让裴左改变说法,陆参与阁主对视一眼,硬着头皮开口道:“景王是有能之士,若非手段过激,我等自然追随……”

难为这位笔力犀利的言官如此犹豫,裴左不由笑出声,他一偏头,对阁主笑道:“我觉得陆大人才更像深受蛊毒之害,他纯粹为景王魅力折服,治不治都一样。”

“这是你的条件吗,”黑暗中更难看出阁主这小厮装扮的表情,蒙着一层迷雾一般,“废除蛊毒便要转而支持淮王,你这样为他着想,就没考虑过鸟尽弓藏?”

这可真是史书上血淋淋的教训,但由阁主对自己说也太过好笑,她自己兢兢业业为陛下忙碌,不止在神机阁内奔忙还在宫中挂名娘娘,就不担心鸟尽弓藏?

能被藏的弓都不够重要,因为鸟是不可能尽的。

于是他只是微微一笑,演好他那中毒颇深的模样,轻而缓地答道:“那我回归江湖逍遥也正好。”

油盐不进,阁主唾了一口,将决定权交回给陆参。

“景王对我有知遇之恩,无人信我之时只有他站在我身后,信我一个白衣对世家指控,他只要不犯天地忌讳,蛊毒之祸除尽后我仍会站在他的身后。”

“那他要是犯忌讳呢。”裴左问的随意,敏锐感到扫过的视线,他猜阁主已经确定自己去过宫中,但一点不担心,因为一个人秉性如何是不会变的,他怎样对为他南征北战的李巽,总会这样对其他人,只是早晚问题。

景王如此,皇帝也一样。

“阁下,伤痛在前,难道我要为尚未做过的恶拒绝现在的治疗吗?”陆参叹气,伸手扶住他的朋友,他现在肯定裴左有办法拜托这蛊的桎梏,就凭他这份超然的自信与随意,说实话陆参有些奇怪,如果蛊毒一事裴左与李巽都知悉,他们平日里到底怎么相处呢?

再小的裂痕也是裂痕,何况这种东西简直像瓷瓶上的裂痕,再清晰不过了。

“短期内缓解方式是受伤或流血,”裴左抬手解了雷传擎身上的穴,盯着他悠悠转醒,先发制人问道,“景王如何?”

毫不意外的吹捧,阁主的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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