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顾客点了一碗面,吃出了老鼠尾巴,这人刚好是食品安全局的员工。
此事一上热搜,那些一开始都跟风支持大饭堂的顾客,一个个又跑来大饭堂门口抗议,有的冲动人事甚至把那个过塑的、之前特意来这里打卡的、骂别人不正常的海报一刀一刀划碎了,贴着海报的那片玻璃也被砸得稀烂。
大饭堂变成了大穿堂了,没了玻璃的遮挡,里面全部都是些穿堂风。
时间过得飞快,毒五月被温热的银耳干了下去,六月中旬到了,天渐渐的热了起来。
这天,申秋的手机接到了一条短信。
这个未知的号码在前几个月就有给他发消息,说:“儿子,你还好吗?”
那时候,正是他被舆论推上风口浪尖的日子。
他以为是妈妈发来的,他打电话过去,却打不通,过了几天,他跑到疗养院的前台做探望申报,却被告知,他被拒绝试探。
他又问照顾妈妈的护工:“我的母亲是否有用手机?”
护工摇摇头只说:“你妈妈不想见你。”
申秋垂着头离开了。
可今天,这个号码又发了一条消息,说:“照顾好自己,照顾好盼盼。”
坐在沙发上的申秋猛然起身,把姜南案都吓了一大跳。
“姜南案,我妈妈可能出了状况。”
姜南案知道申秋的妈妈住在疗养院,那里人杰地灵,山清水秀,他不清楚申秋的妈妈有什么状况,他没问,但他二话不说,打算直接和申秋开车去疗养院。
他们住的地方离着疗养院有四十多公里,姜南案特意请了假,两人收拾了一下东西,早晨八点多朝着疗养院行驶而去。
等他们开到一半的时候,申秋接到了罗荷璇的电话,说:“幼儿园的老师说,有个叫自称是盼盼小姨的女人,把盼盼接走了。”
“接走了?几点钟发生的?”
申秋紧急刹车,他把车停在了一处荒芜之地,他迅速查看着手机,那里并没有任何来自小姨的信息。
“十点四十五左右。因为我每天都准时到的,今天因为路上车子发生了剐蹭,稍微迟到了几分钟,而这位自称小姨的人,比我早十分钟把盼盼接走了,对方好像知道我的轨迹一样。”
“老师还特意问了情况,那女人确实拿出了盼盼小时候和她一起生活的照片,而且盼盼也说认识她。”
申秋挂掉电话的时候,他的手在颤抖,姜南案摸了摸他的手,冰凉的。
“申秋,你下车,我们换一下,你这个状态不适合开车了。”
姜南案搓着申秋的手,他想快速帮申秋恢复血液循环。
而就在这时,申秋的电话再次响起,他看都没看立马接了起来,压着声音怒吼道:“你要是敢伤害盼盼,我不会放过你的,小姨。”
“小姨?我不是你小姨啊,我是你爷爷,”姜四方疑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,“还有,盼盼是谁?”
和姜四方通话的三分二十一秒,事态变得更加严峻了。
“你是说,我的姨夫欠下了巨额债务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是钟良心,钟表的钟,良心的良心。”申秋快语无伦次了,他担心是不是有同名同姓的人,因为在申秋的印象里,钟良心在十年前,就已经买了七位数的房,那可不是一笔小钱,而且还是全额付款的,之前小姨来他们家说过,还数落了妈妈找的老公不行,所以日子才贫苦,他都有印象。
“对啊,没良心,我知道,想骗人投资空壳公司,谁知道空壳公司的老总和他骗的人联合起来骗他,骗得他把贷款额度都拉满了,现在是老赖呀。”
“谢谢爷爷。”
“?”
爷爷在电话那头有些不满,“你谢了就完事了?”
申秋刚想说,我下次登门拜访您,就听到爷爷说:“报复计划呢?”
“什么报复计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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