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!你长得这么靓!”
“真的,骗你是小狗。”程明非这句话是跟家里妹妹学的,他思索一番,改问芳阿婆:“您这么说的话,江凡现在是有谈恋爱吗?”
两人像向日葵一样扭头,扭向江凡的方向。
江凡无语了。
他有时真的想研究一下程明非这类生物,一天到晚思考思考、脑子到底是动到哪个他看不见的深度。
他叹了口气,心说关我什么事,却看两人期许的眼神,开口变成:“我没有。”
程明非笑了笑,芳阿婆“啊”了一声,似是感到不可思议。接着和他们说起了电视剧和小说,说电视剧和小说里像他们这么靓的人情场都很得意呢。
程明非兴趣很浓,和芳阿婆聊得绘声绘色。
不多时,楚楚送菜回来了,捉不到蝴蝶蜻蜓后就蹲在江凡旁边,也和江凡叽叽喳喳地聊起学校里的事情。
江凡感觉自己需要安静一下。
半小时后,天色渐晚,几人磨刀霍霍把地里没烂的菜收割完,江凡和程明非一人抱着两筐的菜走到诊所门口。芳阿婆被程明非哄成小孩,扭着腰去屋里拿她日常收集的塑料袋分装蔬菜。楚楚坐在门口台阶上,低头拿小木棍玩蚂蚁。
好几个塑料袋饱满地被放在地上,芳阿婆满意地说:“太好了,我又可以种新的菜了。”
楚楚自觉要来帮忙送,芳阿婆拍拍她的手,“你坐着玩就好,奶奶去。”楚楚如雪的眼睫毛忽闪,说“奶奶全世界最好了”,高高兴兴跑开,去菜地里蹦蹦跳跳,最后不知道揪着什么草。
得益于程明非那张嘴,芳阿婆指名要程明非陪着她去送菜,江凡只好留下来看小孩。他远远看着,高的弯腰牵着矮的,红火的塑料袋像喜庆的红灯笼。
楚楚明黄色的裙子旋起一阵风后在江凡身边坐下,江凡摸摸她的额头,没汗,再摸手臂,也不会冰凉凉,放心让她自己去玩。
说来他和楚楚的缘分也很奇妙。
十年前,十九岁的他寻着生母的消息找到枇杷村,村子偏僻,他从农村客运车上下来后,还要从村口走近三十多分钟的路才算到达村子里面。没有生母照片,他就只好一个人一个人地问认不认识江萍。有的村民摆摆手不和他说话并驱赶他,有的村民警惕防备地盯着他,也有人只是大概指个方向。
挠头焦灼之际,江凡在一棵百年榕树下遇到了楚楚,以及芳阿婆。
榕树坐落在茂密的竹林旁,竹林挂了许多被丢弃的红色灯笼,再顺着阶梯往下走,就是一条宽宽的绿色河流。江凡起先被一阵婴儿啼哭声吸引,虽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但江凡还是被无人的环境吓到了。他不太敢靠近,害怕是什么危险的人为陷阱,更害怕是科学无法解说的现象。
犹豫不定时,有位妇人家肩扛锄头,从河边的杂草中挤了出来,穿着一双及膝的水鞋,很着急地往上赶。
江凡看到有人靠近,也慢着步子走了过去。
妇人约莫五十多岁,手里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轻微晃动,嘴上不停地哄着小孩。
感受到有人靠近,妇人猛抬头,空出手握住放在一旁的锄头,眼神凌厉地审视江凡,几秒后张口问:“是你弃婴了?”
江凡惊慌失措得连连摆手,又连忙在书包里掏出学生证:“不是我,我只是个大学生!我来找江萍。”
妇人接过去看,C大的学生,是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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