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海在医务室闭眼躺着,听校医和老师说话:“就是低血糖,这孩子很明显营养不良啊,都十四五岁的人了,怎么会瘦成竹竿儿似的,父母不管吗。”
班主任道:“别提了,他父母离婚了,他妈不知道哪儿去了,他爸前个月才去世。”
“额……”校医尴尬道:“可怜孩子,我闭嘴。”
陈文海缓缓睁开了眼睛,方培清正抱胸坐在床边,一脸肃穆。校医道:“孩子醒了。”
方培清转头看向他,班主任几步走了过来,问道:“还有哪儿不舒服吗?”
陈文海摇摇头,说:“没有了。”
“你再睡一节课,还是不舒服的话就请假回家,我送你回去。”班主任抬手看了手表,道:“我先回去上课,培清,你没课,帮我看着点孩子啊。”
方培清点头:“去吧。”
校医过来摸摸陈文海的额头,语重心长道:“你这孩子,虽然现在四月份暖和了点,但外套还是要穿的啊,你这体质,着个凉还得了。”
陈文海乖巧地说:“我记住了老师。”
“那葡萄糖水等会儿再喝一点。”校医回到她的位置:“有任何不舒服跟我说。”
方培清看他一眼,别开,良久后其他来拿药的学生都走了,方培清又看一眼,别开。陈文海慢慢喝着葡萄糖水,忽然说:“您是方叔叔吗?”一张面目显得单纯又天真。
w?a?n?g?址?f?a?b?u?Y?e?ⅰ???ù???è?n??????????5???c????
方培清讶异地问:“你是哪家的孩子?”
“我爸叫陈胜利,我妈叫江萍。”陈文海看似不大确定地问:“您是曾经住在隔壁的方叔叔吗?就是长安街的聚宝花园小区。”
方培清思虑了片刻,问道:“你的出生年月是什么时候?”
“1994年5月6日。”陈文海失落地说:“看来您不是?我曾经在募捐名单上看到您的名字,果然是同名同姓吗?”
方培清久久没有说话,好像完全不记得似的,陈文海用力地握着杯子,突然很恨方培清,哪怕不是他的亲生孩子,那曾经那么亲密无间的两家人,总不至于才十年过去,就忘得一干二净吧?他那么小的年纪都能历历在目。
一直到下课铃响了,方培清才说:“小海啊……”陈文海突然又没那么恨了,他放下杯子,笑道:“真的是您?方叔叔,赵阿姨怎么样?还有唯唯,你们搬走的时候我还小……”
四月底,方培清拿着一份检测报告到陈文海家里找他。陈文海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,他双手发抖,佯装懵懂地问方培清:“叔叔,这是什么?”
“你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孩子。”方培清神情郑重道:“孩子,离开爸爸妈妈多年,你受苦了。”
他对陈文海没说太多他验证的经过,只提起他们是如何被抱错。那天直到方培清带着报告离开前,陈文海都装作晕乎乎的模样。方培清离开的那天晚上,他的监护人大伯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五封普通的信封,看着他手舞足蹈地撕碎,怪叫着跑到厕所里,又听到冲水的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