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约占了一半的空间,另一个被程明非作为办公区开放。江凡站在卧室窗前,看楼下秋天改去‘拈花惹草’了,江凡忙打开窗,“秋天,花枝上有刺,别乱抓啊。”
秋天仰头看他,扒拉花的爪子放下了,眯着金色的猫眸喵了一声,似是在说知道了。江凡夸它:“好宝宝。”秋天激动地晃着尾巴喵喵叫。程明非忽然从背后拥上他,在他的肩上蹭来蹭去。
江凡回头去看程明非,笑话他:“你已经不是宝宝了。”
缠绵的吻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,江凡起初被压在窗前,又辗转被压在了床上,再回过神时素色T恤下摆已经被程明非推到胸口,程明非埋在他胸前。江凡感觉到湿润的凉意,他撑起身子,动作很轻地推开程明非的头,微微喘气道:“窗帘,把窗帘拉上。”
程明非顶着一头帐篷拉上一层白色窗帘,室内光线如梦如幻,江凡眉眼勾笑,程明非撑身在上,着迷得发愣。他俯身吻江凡带笑的眼尾,身体重新压了回去。
……
夜里吃过晚饭洗漱完。江凡穿着单薄的香槟色丝绸睡袍,屈着长腿卧在一楼宽大的白色沙发上,他的肤色几乎和沙发同色,一头长发却乌黑。落地窗外的入户花园只有阑珊灯火,江凡手里握着逗猫棒甩来甩去,秋天玩了一会儿就不玩了,改去玩江凡垂落在沙发侧的头发。
“这么多好玩的,你还玩我头发呢。”江凡反手把头发拢好,不给秋天抓咬,随意捡起一个球引起秋天的注意,接着随处一丢,秋天弦上箭一样飞走了。
沙发下陷,江凡转头看上方,挪了点位置给程明非进去一起卧躺。程明非却不要,身躯当江凡的厚被,江凡便张开双手环住程明非,忽然感受丝绸睡袍下到让人震惊的触感,他简直是佩服得笑了下:“下午已经纵容过你了,晚上不准了啊,好好休息。”
“你躺在这里好漂亮。”程明非亲了亲江凡的脸庞:“不做,我今晚还要开会。”
没多久程明非就起身去二楼开语音会议了,江凡不采纳程明非的缠人要求,慵懒地躺在沙发上陪秋天玩,秋天跑酷累了中场休息,跳上沙发钻进江凡的怀抱咕噜咕噜地假寐。江凡百无聊赖地给秋天做了一套眼保健操,秋天的耳朵动了动,又醒过来继续疯狂地跑酷。
孩子玩去了,江凡腾出手,拿手机看消息,置顶的程明非发了三条,很可怜地问他:真的不来陪我吗?秋天可以自己玩的。来陪我吧。又附带了一个眼巴巴的表情包。
江凡笑个不停,打字回复:烦人精。又在翻翻找找表情包,找到了个发射爱心的表情包,还未发送,半空中忽然有一团黑影从上而下坠落,江凡甚至没有看清黑影是什么,肋骨率先传来钝痛感,像丢沙包时被沙包砸中,又因为这股痛感,导致他手中的手机滑落,直直砸在了他的嘴唇上,血腥味很快蔓延到了整个口腔。
客厅里响起他“啊”一声的短促惨叫。始作俑者秋天像知道自己做错了事,在江凡的身边喵喵叫打转。不久,楼梯着急的噔噔脚步声萦绕了客厅,程明非跑过来,皱眉抽了纸巾擦江凡嘴唇上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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