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。”院门开了,吱呀一响,怀里的秋天也醒了过来,在江凡怀里咿呀咿呀地撒娇。熟透了的果实有些已经掉落在地上,江凡把秋天放下去,秋天自己嗅着枇杷果推着玩去了。江凡勾着钥匙圈仰面看高大的枇杷树,程明非在身边抱着他。
“我妈说,这棵树还是我外公种的。”江凡边说着边去开了房门,“倒也是没什么感人的故事,只是因为外公种了别的树苗都活不成,只有这棵越长越好。”
去往H市工作前,江凡有仔细收拾好家里的一切,沙发和床这些地方都铺了防尘套,只是由于太久没住人,房内有一股灰尘夹杂着腐朽木头的味道,空气不太流通。江凡把房内的窗户都打开,程明非拎着行李箱站在卧室门口没动作。江凡只剩下卧室的窗户没有打开了,看见程明非愣在那儿,也停下来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上次回来我还不能进卧室呢。”程明非很缓慢地对江凡眨眼:“上次来我还只能睡觉沙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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撒娇呢,江凡笑着哄他:“以后你都随意,好吗?”
程明非嘴角克制地扬起一点点笑,“上次你还把毯子扔我脸上了,还凶我了。”
“那我要怎么补偿才好?”江凡看穿程明非的心思,眼尾勾着笑转身就去开了卧室窗户,窗外缀满硕果的枇杷树枝随风摇摆,江凡反手撑在窗台前,对怔怔的程明非笑,像一格生动的画。没一会儿,他又把头探出去看秋天,发丝被微风吹动,随后他回过头来捋了捋长发,朝程明非勾了勾手。 w?a?n?g?址?F?a?b?u?Y?e?ⅰ???????é?n?2???2????????ò??
程明非目光笔直地抬脚走进去,江凡颇为不解风情地说:“你看秋天是不是很好笑,胖胖的就显得……”尾音未落实,程明非压着他的腰吻了下来。这个吻是枇杷清香的味道,是风送过来的春末味道,江凡的发丝随风飘,逗猫棒似的,秋天站起来伸爪去玩,抓不到又只能跳上窗台,近距离歪头看两个忘情的人接吻。
“腰……腰!”江凡把头向后仰,与程明非分开,“腰断了我还怎么补偿……”忽然喉结被温柔舔舐着,江凡痒得转头,一转头就和秋天金色的猫眸对上眼,秋天眼神懵懂又探寻,肉垫伸过来推着程明非的脸,江凡立即借着程明非的身体发力让自己站直,程明非借巧劲旋身,两人滚到了床上。
白色防尘罩被重量挤压,扬起一层浅浅的灰尘,秋天嫌不够热闹似的,也一飞身跳到防尘罩上。程明非撑身跟江凡对视,江凡无可奈何地捂住自己和程明非的口鼻,摇头道:“别的狗‘狗急跳墙’,你呢,馋狗!急了就啃我,我是骨头还是肉包子啊。”
尘埃落定,江凡屈膝碰了碰程明非的腿,“快起来。”程明非揽着江凡的腰起身,很生硬地掩盖自己的‘罪行’,说:“江凡,你是全世界最好的人类。”
江凡瞪程明非一眼,转头脸上就挂起了笑,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自顾自大步走在前面,程明非没一会儿又贴了上来,秋天在后面小跑着颤声喵喵叫。程明非追问道:“你要怎么补偿我嘛。”
“你还敢想。”江凡转身板脸,右手揉腰,左手捏程明非的下巴,“我不让你补偿我就不错了。”
其实腰已经不痛了,江凡就是喜欢逗程明非。他看程明非沉吟不语,心道肯定又憋什么坏水。果然,程明非的手探入T恤摸他的腰,说:“我怎么补偿你,你都接受吗?”
“你脑子到底是怎么了?”江凡受不了地笑他:“一天天的净是黄色废料。”
“怎么会是废料。”程明非不认可、也不满自己被曲解,道:“我想的都是你。而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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