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虫的眼神开始变得凝重。
他还没来得及深入思考,雄虫便惹的他无法分心。
江昭坐在他的身上,神色痴迷地盯着他的翅膀看。
“好漂亮呀。
和你一样漂亮。”
蜕变期的雄虫是没有理智的。
他只本能地贴近心爱的事物。
于是,他在雌虫的翅翼上落下一吻。
“别!”
纳维斯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,什么秘密、什么思虑,全都被他抛在了一边。
雌虫的动作堪称慌乱:
“不要亲我的翅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江昭的语气无辜极了,但他的眼睛却亮晶晶的。
一面观察着雌虫的神色,一面用更加温柔的动作亲吻着雌虫的翅翼。
纳维斯猛地绷直了腿,伴随而来的,还有雌虫嗓子里压抑的闷哼。
金色的翅翼也随之震颤。
雌虫的眼尾生生挤出了泪水,满眼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江昭。
“啊......”
江昭惊讶地“啊”了一声,晕晕乎乎地看着雌虫的神情。
他听见了自己渐快的心跳。
此刻的纳维斯简直美的不可方物。
像一只被囚禁的蝴蝶。
一只,被囚在他床上的蝴蝶。
又可怜又漂亮。
江昭本能地兴奋起来,他的指尖沿着翅翼的脉络游走。
纳维斯已经难耐地偏过头,不再看他。
雌虫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上当了......
纳维斯忽然发现,自己被江昭乖顺的外表骗的厉害。
眼前这个雄虫,是个十足的坏东西。
他完完全全被骗了!
偏偏这个时候,甚至神志不清的雄虫又转移了注意力。
“你好像,有点不舒服?”
江昭单纯的声音再度响起,他在雌虫身上按了按:
“为什么这里......”
“别说了!”
纳维斯忍无可忍地抓住了他的手。
即使江昭是他的雄主,这样做也太过分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见他生气,雄虫委屈地道歉。
那神情分明在说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,但是我还是先道歉吧”。
“......我去给您拿抑制剂。”
纳维斯终于找回了理智,决定不能再任着他胡来。
雌虫以迅雷不及掩耳收起了自己的翅膀。
愤愤地瞪了江昭一眼后,他扯过床上的薄被围在腰间,离开了卧室。
徒留雄虫越来越难过地坐在床上。
蝴蝶,飞走了。
雄虫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纳维斯步履急切。
他想让雄虫快点恢复清醒,因此没有多余的精力关注雄虫的状态。
自然也没发现江昭刚刚伸出来又缩回去的手。
等他再回来时,惊讶地发现江昭正抱着被子缩在床边。
雄虫的脑袋枕在冰冷的墙面上,脸上还带着因蜕变期不适而引起的绯红。
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,雄虫的眸光动了动,怀抱着某种期待,往门口看去。
更是在看见纳维斯之后,变得越发开心起来。
旋即,他眼中的情绪又变得低落下来。
垂下眸,不再往外看。
“雄主?”
纳维斯哪怕再不了解他,也能意识到雄虫的状态不对劲。
雌虫靠近的脚步比离开时还要急切。
“您怎么了?”
他略微不安地用手托起雄虫的侧脸,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紧张。
“对不起.......”
江昭只觉得眼前不断交织着各种画面,最终定格在这一幕——
“江昭,你怎么可以乱花钱买这个东西?”
是姑妈的声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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