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狼狈地跌坐在地。
神色茫然不安。
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?
没有虫能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也没有虫想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江昭抱着纳维斯回到了飞行器内。
至于雄保会这边没有处理干净的事情,全都交给了和他一起来到这里的管家。
“对不起。”
江昭心疼地用手指轻抚着纳维斯脖颈上刚刚被电出来的伤痕。
顷刻之间,眼泪已经蓄满了他的眼眶。
“对不起......”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痛心。
“没关系的。
并不是您的错。”
纳维斯伸手,抚平他的眉眼。
“就是我的错!”
江昭依旧十分自责:
“我应该在你需要我的时候,就第一时间出现的。”
听到这话,纳维斯的呼吸突然变得紊乱。
雌虫的胸腔里,温热的情愫在流淌。
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指尖本能地擦去雄虫眼角的泪水。
然后,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出现:
“那您亲亲我吧。
作为补偿......”
江昭眨巴着婆娑的泪眼看着他,真诚地用动作表达了自己的歉意。
一吻结束,雄虫仍未停止自己的动作,反倒虔诚地亲吻起他颈边的伤疤。
纳维斯下意识地抓紧了旁边的枕头。
雌虫的恢复力很好,短短的这十几分钟内,他的伤疤已经快好完了。
但是,当这些伤痕被江昭亲吻着。
他便再度感受到了伤口长好时那种血肉生长的痒意。
他感到有些口渴。
这种渴意,已无法用喝水的方式疏解。
纳维斯侧仰着头,难耐地闭上了眼。
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他才有些好奇地问道:
“我们要去哪里吗?”
按理说,从他家到雄保会的距离,这会儿飞行器应该已经到楼下。
可他们的飞行器仍在前进。
“啊!”
江昭在他脸上乱亲的嘴巴动作一顿,后知后觉的解释道:
“忘记给你说了,我家装修好了。
我们现在去我家。
......可以吗?”
“当然。”
纳维斯眸光暗了暗,像是想到了什么,轻声问道:
“到时候,我的卧室是在....?”
在虫族的传统里,主卧是属于雄虫的地方。
而雌虫们睡在各自的房间里,有的甚至连房间都没有,几只虫挤在狭小的杂物间里。
只有被雄虫享用的时候,雌虫才有资格踏入主卧。
纳维斯的公寓只有一个房间,二虫这两天自然是睡在一起的。
但若搬到江昭的家里去,恐怕他就得遵循虫族的规矩。
这个认知让雌虫莫名感到不爽。
“我们不在一个房间吗?”
这下,疑惑的虫变成了江昭。
看他的表情,像是从来没想过二虫分房睡的场景。
听到这个反问,纳维斯呆呆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看他这个表情,雄虫的表情忽然害羞起来。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管家装修的时候,似乎在房间里安装了一些奇怪的东西。
那些东西可暂时不能被纳维斯发现。
纳维斯看着他这副样子,脸上也慢慢爬上了绯红。
总感觉眼前的雄虫在想什么坏事。
不过,江昭就算坏起来也是很乖的......吧?
二虫心思各异地坐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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