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会很快就会结束的。
到时候回到家里,就只有我们两个虫了。”
纳维斯轻声道,也不知道是在安抚雄虫,还是在安抚自己。
“嗯.....”
江昭依旧哼哼唧唧的,似乎仍有些不满。
但很快,雄虫就把自己哄好了。
他愉悦地抬头,眼睛亮亮地看着雌虫的侧脸:
“还有三个多小时宴会才开始。
我们至少可以在一起待整整三个小时!”
说话间,雄虫的尾钩就在二虫之间愉悦地晃动着。
不知为何,此情此景让纳维斯很想逗弄身旁的这个雄虫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了那个正在摇晃的尾钩,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会儿。
他能感受到雄虫的尾钩猛地僵住。
“你、你......你要干什么?”
江昭已经晕晕乎乎的,他的耳尖悄然变得通红。
如果尾钩能变色,那他的尾钩肯定也变成了熟透的暗红色
他这算是被调戏了,还是被奖励了呢?
雄虫美的都快找不着北了。
“就、就摸一下。”
纳维斯已经将他的尾钩放开,不太自在地回了一句。
等雌虫松了手,尾钩也不复之前的亢奋,而是羞答答地盘成一团,躲在了江昭的身后。
下一秒,雌虫唇上传来了温暖的触觉,随之一起出现的是雄虫扭捏的声音:
“那我就亲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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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这副模样,纳维斯的双颊也开始变得微红。
他渐渐变得和雄虫一样幼稚。
看着雄虫又兴奋又害羞的表情,他学着雄虫的模样,也在对方唇瓣上啄了一口:
“我再亲一下。”
说完这话,纳维斯也变得不好意思起来,漂亮的紫发随他的呼吸轻颤着。
“那我再亲一下!”
江昭从他的怀里爬了起来,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,捧起雌虫的脸猛亲了一口。
二虫就这样你一下我一下地互啄着。
而江昭的尾钩又恢复了曾经的厚脸皮,悄然缠在了小纳维斯的身上。
“雄主......”
雌虫的身体轻颤了一瞬,灰蓝色的眸子像含着一汪水,似嗔非嗔地看了雄虫一眼。
仿佛在问,雄虫怎么能这样调戏自己。
江昭则是在心中咆哮:
呜呜呜,死尾钩,你快放开啊!
但他的尾钩向来有自己的想法。
无论如何都不愿从纳维斯的身边离开。
雌虫的目光已经变得有些可怜。
江昭欲盖弥彰地偷看了眼自家雌君这副要哭不哭的姿态。
一股难言的兴奋涌上心间。
怎么办?
他有一点点想看纳维斯掉眼泪的样子。
呜呜呜,他只有一个老婆,让老婆陪自己多探寻些乐趣应该没关系吧?
雄虫想着,开始鬼鬼祟祟地用脸蹭了蹭雌虫的侧脸,并且试探性地放出来一点信息素——
每次他这样,纳维斯总是会变得很宽容。
他感觉自家老婆似乎很吃这一套。
而纳维斯也从雄虫这套熟练的动作里猜到,他的雄主似乎要干坏事了。
雌虫抿了抿唇,随后缓缓地靠在沙发上,露出自己布满红霞的侧脸,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。
江昭快乐了。
但他又感觉自己实在是太邪恶。
他怎么能这样欺负自己的雌君呢?
纳小维斯从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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