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的时候,江昭就已经兴冲冲地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在吃晚饭期间,他一边鬼鬼祟祟的在雌虫身旁左蹭蹭右贴贴,一边时不时的暗示自己正在面临一项小小的烦恼。
言语之间还隐约透露出“如果老婆能帮我的话,那真是太好了!”之类的情绪。
一场晚饭还没吃完,纳维斯便主动提出了的话题:
“雄主,您需要我帮忙做些什么吗?”
他说这话时,雄虫已经双手托腮,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自己的脸颊,眼神又期待又害羞的看着他。
看着江昭这副眼巴巴的姿态,纳维斯莫名觉得这个忙应该是正经不了了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雄虫就已经喜滋滋的表示: W?a?n?g?阯?f?a?B?u?Y?e?ǐ???ǔ?????n?????????5?????o??
“那你来帮我吧!”
等他吃完饭,雄虫便神神秘秘的把他往庄园的东边带。
看到他这个前进方向,纳维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雌虫一边羞恼于自己居然又上当了,一边又在好奇雄虫今天又有什么小花招?
半个小时后,纳维斯穿着小一号的黑色衬衫,有些不自在的坐在一个类似于工作间的地方。
也不知道江昭在哪里找的衣服,远远望去它是不透明的。
可是随着雌虫的呼吸,他的胸膛起伏之间,肌肉的形状会隐约从中透出来。
“咳咳!”
就在纳维斯走神之际,江昭已经一本正经地坐在了他身前的办公桌上:
“纳维斯...先生?
你是来面试的吗?”
“是的...”
雌虫下意识的抱紧了身前的简历,动作则是往后倒去,后背紧贴着木质的椅背。
就在他以为,雄虫马上就要来闹自己的时候,江昭居然像模像样的开始翻阅着桌面的一份文件。
雄虫的动作看上去带着漫不经心的悠闲感。
只见他盯着文件思考了一会,面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。
见状,纳维斯悄悄的屏住了呼吸。
以他对雄虫的了解,下面恐怕就要开始玩游戏了。
果不其然,江昭手里抓着面试的文件,表情困惑的一步步向他走来:
“纳维斯军团长,你说,你很擅长画画?”
“...是的?”
雌虫手里没有拿着剧本,只能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。
不过说完之后,纳维斯颇为不好意思的别开了眼,心中则是在腹诽:
我干嘛老是惯着他啊...
“那就请你画一副胸肌好了。”
在他走神期间,江昭早就推着椅子,带着他来到了办公桌前。
一张与桌面同大的宣纸,缓缓铺展而开。
纳维斯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的时候,雄虫已经把无害的颜料涂在了他的胸肌上。
“您...您这是要干...做什么?”
雌虫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似乎马上要发生很可怕的事情!
“帮助你画画呀。”
事已至此,江昭不再和他绕弯子,抱着纳维斯往桌面上一趴,宣纸上便出现了一片腹肌的痕迹。
雌虫的耳廓肉眼可见的从日常的淡粉色迅速变成了红透的石榴色。
太、太难为情了...
虫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画画呢?
然而,江昭并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,兴致冲冲的抱着他到处乱画起来。
宣纸上出现了一副又一幅未完成的画作。
雄虫似乎对于纳维斯的作画能力万分满意。
最终,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来应聘什么的纳维斯,成功应聘上了雌君的岗位。
对此,雄虫表示,当下正是用虫之际。
他让纳维斯即刻上岗,好好的履行了一通雌君的职责。
与此同时,皇宫内部也在发生着一件与雌君这个位置有关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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