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昭,你怎么可以乱花钱买这个东西?”
....
“我每天管你吃管你喝,已经很对得起你了!”
这个场景曾经在江昭的梦中重复过很多次。
不过在梦中,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。
看着那张卡牌被撕碎,看着卡牌的碎片被随手撒向窗外。
被风裹挟着往外飘去...
他只是想在那个家里,能有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只是一个情感的寄托而已。
即使已经过去很多年,再次回忆起这个场景,江昭心里还是有一种难以下咽的堵塞感。
就当雄虫准备强迫自己从梦境中醒来之时。
下一秒,他的双眸猛的睁大——
他居然看见了,纳维斯朦胧的身影正出现在了窗外。
金色的翅翼张开,悬浮在半空中。
雌虫身上正穿着一件他熟悉的睡衣,神情茫然却焦虑的拍打着已经合上的窗玻璃,似乎是想对画面中小江昭说着什么。
雄虫定睛一看,纳维斯的口型好像是在喊“雄主”这两个字。
自结婚以来,这个词纳维斯已经喊过无数次。
雄虫对此已经熟悉到,单单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喊自己。
画面中的小江昭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缓缓的偏过头往窗外看去。
不过很显然,他能看见的,只有窗外那宛若蝴蝶纷飞的碎片。
那片透明的玻璃,像是某种无形的天堑,生生的把他和纳维斯隔在了两个世界。
.....
也不知是过了多久,纳维斯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了过来。
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。
梦中,他亲眼看着雄主生活在一个让他感觉非常陌生的世界。
那个梦境实在是太过真实。
即使他有着超高的精神力,却也在梦醒之后感到有一丝恍惚。
等他意识逐渐清醒之后,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前一片冰凉。
雌虫垂下眸,发现江昭正依偎在他的怀里哭泣。
“雄主?”
纳维斯下意识的喊了一句,眼底是藏不住的关切。
江昭本就睡得不踏实。
如今他一开口,便彻底的醒了过来。
“老婆...”
梦中的纳维斯和此刻的纳维斯身影重叠,雄虫一睁眼就开始撒娇。
这次他并没有故作姿态的夹腔夹调,但是那种天然流露出来的脆弱感,几乎要让雌虫感到心碎。
“我在呢,雄主。”
不用雄虫多说,纳维斯就收紧了被子,将二虫的身影彻底包裹在内。
他一边呢喃,一边亲昵的抱着雄虫蹭来蹭去,一会儿亲亲雄虫的侧脸,一会儿亲亲雄虫的额头。
“老婆!!”
不知是哪个动作触动了江昭的神经,他眼圈红红的,咬着下唇,轻轻的用带着泪珠的鼻尖在雌虫下巴上蹭了一下。
这下,纳维斯的心彻底软的一摊糊涂。
“您做噩梦了,对不对?”
雌虫隐约记得,梦中的江昭一直生活的很孤单。
那实在是一个可怕的噩梦。
“嗯。”
江昭含糊的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默认。
他安静的窝在自家老婆的怀里,任由雌虫抱着自己又亲又哄。
纳维斯还顺便帮他洗了个脸,把他脸上的泪水全都擦了个干净。
雄虫原本只是有些感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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