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非要互相交换一番才行。
纳维斯自然是由着他。
不一会儿,夫夫二虫便用提前准备好的颜料在扇面上画了起来。
雌虫并不擅长这样的东西。
他小时候虽然曾经接受过礼仪老师的教导,但是后来家里发生了那样的变故,他便一门心思全都扑到了军部的事业上。
如今重新拿起画笔,他看上去十分的生疏。
不过好在,江昭的画技也不多承让。
哪怕是极度熟悉他的纳维斯,也很难推断出他画的是什么——
那是一堆像连环画一样的东西。
雌虫隐约能感受到画面在讲述着什么故事。
可他实在是无法读懂这些火柴虫的动作究竟代表了什么。
还是雄虫兴致冲冲的挨个介绍,雌虫才意识到他画的原来是二虫之间的恋爱小故事。
听完他的解释,纳维斯那双灰蓝色的眸中不自觉多了点柔情。
同时也觉得画上的小虫和江昭一样可爱了。
而等他们画完画之后,江昭又神神秘秘的让纳维斯学着自己的样子开始摆动作。
只见雄虫把扇子合了起来,右手拿着,斜斜的放在了自己的腰侧。
纳维斯愣了片刻,便有模有样的复刻了他的动作,并且好奇的问了一句:
“这个姿势怎么了吗?
您想拍照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
雄虫眼眸弯弯,语调透着点甜蜜的意味:
“以后我们见面,把扇子放在这里的时候,就是在说‘我想你了’。
这是我们的小暗号!”
他一说暗号,纳维斯便瞬间理解了他的意图。
于是,夫夫二虫互相商量了好几个暗号。
诸如,把扇面打开遮住唇边的时候,就是在说‘我爱你’。
如果把扇子握住,别在腰后就是在说‘我生气了’....
不得不说,这种独属于夫夫之间的小暗号,给他们的互动增加了许多小乐趣。
在江昭偷亲了自己一口之后,纳维斯迅速往后退了半步,并且熟练的把扇面打开,遮住了自己的唇边。
嘴上则是在说:
“我生气了!”
在扇面的遮掩下,那双灰蓝色的眸中多了几分如活水一般灵动的神采,眼睫像蝶翼那般,在雄虫的心尖抖了抖。
江昭的呼吸猛的收紧,尾钩也呆呆的立在了那里。
下一秒,雄虫“桀桀”怪笑两声,直接扑过去把纳维斯抱在了怀里。
“呀!”
雌虫被他猛的抱住,差点要拿不稳手中的扇子。
还没等纳维斯把扇子放在空间钮里,雄虫就已经故作霸道的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。
同时大声道:
“我采花大盗今天可算是抓住你了!”
这个陌生的称呼,雌虫在这间房子里听到过无数次。
现在又一次听到,还是止不住的害臊。
这个世界上,采花大盗最坏了!
出于某种负隅顽抗的情绪,纳维斯支支吾吾的轻怼了他一句:
“我、我是不会屈服的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小幅度的在雄虫怀里挣扎起来,被高高束起的长发还因此刮过了雄虫的鼻尖。
在他挣扎期间,江昭的表情则是一点一点的变得眉飞色舞起来——
毕竟,论采花,这个雄虫可是专业的!
当然,强抢民夫这种戏码他演起来更是得心应手。
不多时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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