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,他开始了对这个雄虫的试探。
直到这一刻,这一场隐秘的试探才真正的结束——
“你有话想对我说?”
珀尔墨斯注意到男子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手心的钥匙上。
雌虫又联想到男子最近的表现,以及他之前所说的那些话。
心中大概有了猜测。
“我和您有说不完的话。”
男子得寸进尺的在雌虫柔软的唇瓣上亲了一口。
珀尔墨斯没有怪罪他的顾左右而言他,反而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可以说话的地方。
于是便用眼神示意,让苏卿和自己一起回寝殿待着。
谁知,珀尔墨斯前脚刚走进自己的房间,后脚就被男子抵在了门板上。
“殿下...”
男子的语气听着很乖顺,目光却是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在雌虫的脸上流连着:
“您喊我卿卿好不好?”
苏卿一直很想让这个称呼成为他们俩之间的爱称。
可是大皇子觉得“卿”字和“亲”字的发音实在是太像。
若是喊着这个称呼,总像是自己在撒娇索吻,始终不肯念。
听到这个要求,这次换作是大皇子在顾左右而言他:
“你是不是不开心?
其实...有些事如果我不方便知道,你可以不告诉我的。”
话一说出口,连珀尔墨斯自己都感到惊讶——
自从那一场变故之后,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入了对周围事物的怀疑中。
甚至,在苏卿最开始出现的时候,他对这个男子的心态都是很戒备的。
没想到,他居然...
在听到了雌虫的说法后,苏卿的目光一下子软了下来,但禁锢着雌虫的力道却加重了不少:
“殿下...我没有不开心。
我只是想对您撒娇。
我只是想让您喊我一声。
亲、
卿。”
大皇子分辨不出男子口中念着的究竟是哪个词。
感受到脸颊上浮动的热意,雌虫垂眸,小声道:
“我不喊。”
苏卿撒娇的技术可比某个雄虫高明的多。
当然,他的爱虫也比某个雌虫要聪明不少。
见状,男子不再强求,转而牵起了珀尔墨斯的右手,将其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,同样小声道:
“您不疼我了...”
大皇子下意识的想反驳,却又及时守住了口——
这要是反驳了,不就相当于上杆着说自己疼他吗?
还不如喊“卿卿”呢!
男子觉察到雌虫的态度有所松动,再接再厉道:
“您真的不疼我了吗?
只是喊一声卿卿而已...
我喜欢您这样喊我。
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,也不能喊吗?”
他一边低语,一边抓着雌虫的右手,从自己的脸颊滑到了自己的胸口。
珀尔墨斯曾无数次获悉其中藏着的心跳。
绯红在雌虫那不再苍白的脸颊上晕开。
雌虫的呼吸也变得短促起来。
其实...苏卿说的也很对...
这里只有他们两个,喊喊也没关系...
大皇子的底线正在逐渐动摇。
“殿下...”
男子的眼神开始变得渴求起来。
大皇子只觉得一股气血在沿着他的脖子往上涌,好像顺带抚平了他大脑的褶皱。
雌虫嘴巴一快,讷讷的喊了一声:
“卿卿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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