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纳维斯想去书房处理一些军务。
结果雄虫整个软绵绵的趴在他的胸口不愿起来。
雄虫温热的呼吸时不时还会从纳维斯的领口吹进去,惹的雌虫全身上下都有一种怪异的不舒服感。
这对于一心工作的军团长来说,可谓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困扰。
“雄主...”
雌虫试探性的喊了一句,想要跟江昭讲讲道理。
“嗯?”
雄虫表现的和他的神态一样乖巧。
听到纳维斯在喊自己,便轻轻的扬起了脑袋,嘴巴里面哼哼唧唧的应了一声。
等雌虫的目光真正落在自己身上之后,江昭便露出了一个甜甜蜜蜜的笑容,满脸幸福的在他怀里动了动,仿佛自己枕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见到这副场景,雌虫的大脑就像是被什么生锈的零件卡住了一般,瞬间转不动了。
算了。
雌虫心道。
这才结婚几天呢,雄主一看就是那种喜欢贴贴抱抱的雄虫。
工作也没有急切到必须现在立马就去做的程度。
就当是...感谢江昭把自己带出泥潭的答谢了。
不用雄虫再多说什么,纳维斯就已经在脑中说服了他自己。
雄虫似乎非常敏锐地感知到了他情绪的变化,越发幸福的窝在了他的怀里。
纳维斯的眼睫轻颤了一瞬,不动声色的收紧了胳膊,维持住了雄虫的这个姿势。
“老婆...”
江昭安静了没有多久,又重新开始变得闹腾起来。
他手脚并用的攀上了雌虫的肩头,懒洋洋的把自己的脑袋垫在雌虫的肩膀上,嘴巴则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雌虫脸上啄来啄去。
纳维斯的脸皮可没有他这么厚,被他亲了十几口之后,开始感到些许害羞起来。
“雄...唔。”
他这边刚一张嘴,雄虫就像是找到了目标似的,在他嘴角猛亲一口。
这就像是传说中的脱敏实验。
被雄虫断断续续的亲了半个上午之后,纳维斯终究是习惯了。
偶尔他还会感到好奇。
难道,雄虫和雌虫真的存在某种他并不知道的生理差异?
雄主的脖子都不酸的....
江昭或许是懂得某种过犹不及的道理。
他清楚,对如今的纳维斯来说,许多事情仍旧迫切的需要解决。
整日的厮混是不可以的。
在接下来的三天里面,他没有怎么闹虫。
纳维斯得以在假期结束的第一天,神清气爽的出门上班。
“老婆,早点回来。”
雄虫站在门口,勾了勾他的腰带。
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家居服前来送行,整个虫的气场看上去柔弱可欺。
军团长的耳朵可疑的红了一瞬,闷声点了点头。
久违的踏入军部大门之后,纳维斯竟然还有短暂的不适应。
直到他开始坐到办公桌面前时,才意识到自己的婚假居然真正结束了。
军团长先是坐在位置上发了一会儿呆,手指无意识的在桌面点了点。
略微适应了一下环境之后,他这才重新开始重新审阅起文件来。
只是,在他请假的这段时间里面,他的副官并没有因此懈怠了工作,反倒发现了许多不得了的信息——
阿弥忒斯抱着一份文件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,神情看上去很纠结,像是没想好要不要在此刻把这个消息告诉雌虫。
从军团长刚刚的表现来看,他的婚姻生活似乎是不错的。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