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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、我这是对您的情感太真挚了。
所以一直在思考怎么样回答才好。”
纳维斯这段时间的幼教学的不错,短短两句话就把雄虫原本躁动不安的心哄了下来。
哪怕知道雌虫只是嘴上哄哄自己而已,可雄虫的嘴角却差点都压不下来。
好在,想到自己的计划,雄虫终于表现的稍微出息了一回。
江昭面上仍旧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,幽暗的环境中,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雌虫的神色:
“那你到底爱不爱我?”
“我最爱您了!”
雌虫赶紧回答了这个问题,同时不忘双手捧住雄虫的脸蛋,用自己温暖的唇瓣沿着雄虫的脸蛋轻轻摩挲着。
江昭最喜欢他这样对待自己,这会让雄虫产生一种他们彼此之间非常亲密的感觉。
雄虫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,差点都忘记了自己的计划。
他又好好的享受了一会儿纳维斯温柔的抚慰之后,才开始继续恶人先告状。
只见他冷笑着从身后抽出了一沓文件,一脸悲痛的把它拍在了雌虫的胸肌上,还颇为悲伤的使劲按了按:
“其实你这些都是骗我的!”
“什么?”
雌虫眉心一跳,手忙脚乱的拆开了手中的文件。
就在他即将看清文件上的内容时,整个房间的光线突然全都暗了下来。
江昭把窗帘全都关上了。
“雄主?
啊!”
纳维斯一时之间搞不清楚状况,(...)。
这可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。
在一个雄虫的家中,往往只有惩戒室才有这样完善的设备。
若不是鼻尖总能闻到雄虫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瓜果香气,纳维斯这会儿恐怕已经变得心神不宁起来。
黑暗中,江昭的身影若隐若现,嘴上则是在谴责着纳维斯的做法:
“其实我早就知道了,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。
我本来准备在你出现的瞬间,就把你抓起来送到雄保会去。
但是...”
雄虫半真半假的说着自己是如何对纳维斯一见钟情,又是如何顺水推舟把虫娶回家。
等到雌虫整颗心都变得柔软愧疚之时,他却突然话锋一转,继续谴责道:
“但是你居然又骗了我!”
“雄主,不是您想的那样,我、我想我可以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雌虫的话还没有说完,房间中便传来了拍巴掌的声音,纳维斯也像是受到了惊吓,还没有说出口的话,被生生卡在了自己的嗓子里。
房间的视野实在是太暗了,哪怕军雌的夜视能力较好,也无法在这一点光亮都没有的地方看见什么东西。
他根本不知道江昭这会儿究竟在哪里,只能大致从温度和气息判断出雄虫的位置。
然而,像一些没有温度和气味的东西,他就难以捕捉到。
黑暗中,江昭的信息素如有实质般将他包裹了起来,极大程度的干扰了雌虫对于外界的判断。
这也让他产生了一种雄虫仍旧在生气的错觉。
这也是江昭的目的所在。
毕竟只要一抱着纳维斯,他的尾钩就会止不住愉悦的晃动起来,但凡被雌虫注意到这一点,那他就没办法继续自己的计划。
为了让自己时刻都能看见老婆脸上的表情,江昭还给自己搞了一个护目镜样式的夜视镜。
现在,他正透过这个夜视镜,把雌虫脸上茫然,又带着点无措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。
雄虫在黑夜中找到了新的乐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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