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围墙遮挡,倒也不会泄露多少隐私。
克洛克飞快的从花园的另一端冲了过来,一个翻身,便从莱曼的窗口跳进了他的卧室。
“你在干嘛!”
雌虫心疼的捧着他的脸,急切的用自己的红唇拭去他脸上的血痕。
他从小就喜欢黏着莱曼,这些年彼此之间的关系也是越来越亲密。
因此,面对他这个略显冒犯的行为,军雌并没有感到很意外,但还是无措的往后退了两步。
雌虫温热的鼻息落在自己的伤口上,惹的莱曼有些发痒。
克洛克不动声色的把他手中的匕首卸掉,匕首落在地毯上,发出了闷闷的声响。
“怎么了?
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呀。
...别动。”
雌虫把他推到床边坐好,心疼又虔诚的继续亲吻着他脸上的伤口。
莱曼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,索性也不再后退,一边任由雌虫给自己清理的伤口,一边将自己的烦恼娓娓道来。
在最后,莱曼茫然的依偎在了雌虫的怀里,目光略过窗沿,落在郁郁青青的草坪上:
“...你说,这会是个正确的决定吗?”
克洛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紧紧的和他抱在了一起,眼神晦涩过后又变得坚定:
“无论你去哪里,我都会陪着你的。
我会一直陪着你。
...不要怕。”
他读懂了莱曼心底那点潜藏的不安。
莱曼读懂了他那明晃晃的安慰。
二虫彼此更加紧密的抱在了一起,相顾无言。
时间一转眼便来到了莱曼雌父特意为他准备的庆祝仪式上——
他们家族借着这个机会,邀请了刚刚成为简家家主的简逸到场。
算作是相亲。
莱曼雄父给的奖励非常丰厚,有助于简逸彻底坐稳家主的位置。
这是一个互利互赢的合作。
雄虫没有推诿,如约前来参加这场宴会——
对于彼时的简逸来说,他的雌君是谁都无所谓。
作为一名高级雄虫,他在生理方面的需求常年处在一个非常罕见的低水平。
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商虫。
除了和他一父同胞的弟弟之外,别的虫在他眼中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之所以会答应让莱曼成为自己的雌君,也仅仅是因为莱曼的名声不错,很适合带出去撑场面。
加上莱曼雄父给出的合作条件,恰恰好全都是他所需要的。
他和莱曼的雄父一拍即合,当即许诺了莱曼雌君的位置。
不过,哪怕是抱着这样无所谓的心态出现在这场宴会里,简逸仍旧被莱曼那身穿军装的样子深深打动了——
美貌,往往有着很客观的评价标准。
但是绝对的美貌,必然是客观的。
若是用比较潮流的话来解释,那就是莱曼长得实在是太权威了。
哪怕有虫不喜欢他的样貌,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好看的。
简逸随手拿起了侍者端过来的酒杯,一边抿着酒水,一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远处那个有着银白色长发的雌虫。
他的心脏,第一次因为一个雌虫而剧烈的跳动着。
然而,就在这时,他的耳边却出现了一个非常陌生的声音:
“你会对他好的,对吗?”
雄虫挑了挑眉,身体不动,目光轻轻的往旁边斜了一眼。
他看见,一个五官明艳的雌虫正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西装,双手插兜的站在他的身前。
“你是谁?”
简逸来了点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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