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的五官已经完全的长开,深邃的眉眼把他衬的像个狡黠的狐狸。
眉眼之中的神情说不上有多无辜,但胜在澄澈。
莱曼没多想,准备在浴室换了衣服之后就和他睡在一起。
然而,克洛克却突然叫住了他:
“莱曼,你不好奇明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吗?”
此话一出,军雌的动作整个僵在了那里,他未被衣物遮挡的皮肤也因为雌虫这随口的一问,直接透出了些许粉意。
“不、不都是那样嘛...”
莱曼的语气听上去支支吾吾的,眼神也罕见的飘忽了起来。
一双腿更像是原地扎了根,并没有继续往浴室的方向走去,明显是在等待着克洛克接下来的话——
在这方面的知识,克洛克比他懂得多得多。
作为一名普通的雌虫,克洛克并没有什么强健的体魄,不能像莱曼一样,在战场上厮杀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。
这些年,他凭借着自己的专业,在网上开了一家小店,专门负责给虫进行光脑的线上维护。
勉勉强强也算是做着自己擅长的事。
相比于莱曼而言,他接触过的虫群比较广,在生活方面的知识储备,比军雌高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因此,只要他说,莱曼就信。
克洛克没有多费什么口舌,就让军雌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。
他自己则是坐在了床上。
然后,在军雌紧张的目光中,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。
房间内,断断续续的传来了他的婚前教导:
“嗯...到时候那个雄虫可能会摸你的胸口...”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“有些雄虫可能还会喜欢这样...”
“没关系的,你可以露出这样的表情...雄虫会喜欢的。”
“莱曼...我。”
夜色中,声音与情感都变得模糊起来。
“我会永远陪着你的...”
克洛克在心底小声呢喃。
这注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,他蜷缩在莱曼的怀里,想到了他们的小时候——
相比之下,克洛克的童年并不幸福。
他只是一个雌奴的孩子。
他的雄父虽然并不崇尚暴力,但实在是过于多情,家里的雌虫睡一个忘一个。
若不是家里的孩子太少,恐怕他的雄父连他是谁都不知道。
不过,哪怕如此,家里的孩子还是喜欢欺负克洛克。
谁让他的雌父只是一个不受宠爱的雌奴。
没有什么优秀的家庭资本,没有什么实际的地位。
有的只是一张曾短暂吸引过雄虫的艳丽脸庞。
克洛克和莱曼初见的时候,他正被自己的哥哥们堵在墙根——
有时候,一种微妙的恶意会在虫崽们之间蔓延。
他们有些是嫉妒克洛克如娃娃般漂亮的脸蛋,有些嫉妒克洛克偏安一隅的宁静,有些则是纯粹的随大流。
莱曼当时正在自己的小花园里面刨土,隐约听见一墙之隔的邻居家里传来了从咱们吵吵闹闹的声音。
“抓住他!”
“啊!他咬我!”
“啪——”
莱曼最开始的时候以为他们只是在欺负什么小动物。
迟疑了片刻,终究还是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墙头。
接着,他就看见了那个被堵在墙角的小小身影——
克洛克的脸蛋全都被泥土糊弄花了,整个小虫看上去黑黢黢一坨,可怜巴巴的蜷缩在那里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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